阿沅心想,这话里的关键信息——“孟沅”、“农学院”、“种地”,连起来的意思,老师那么聪明的人,应该能听懂才对啊!这可是他们共同的“熟悉语言”!
杨立生确实知道眼前这个眼神热切、笑容真挚又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尊敬,甚至是濡慕?的小女娃在很认真地对自己说话。
可他费力地集中精神,拼凑她含糊的发音,也只能勉强辨出“孟沅”、“种地”几个词,中间那个“农学院”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词汇组合。他疑惑地微微蹙起了眉头,努力思索着,却不得其解。
不仅是他,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柳氏,都有点懵了。柳氏倒是听懂了“种地”,可心中疑窦顿生。
女儿不是说,是神仙姑姑在梦里教她种地吗?怎么对着这位大儒也说起种地来了?难道……这位大儒也是神仙姑姑送来的人?可大儒不都是教书育人、满腹经纶的吗?怎么还会种地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都聚焦在了语出惊人的阿沅身上。
床上的杨立生沉默,更确切地说是茫然了片刻,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气短,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长辈微笑,甚至尝试着伸出枯瘦的双手,似乎想表达感激,声音微弱却清晰地说道:“孟沅……这个名字,很好。”
然后,他的目光转向了柳氏和孟怀瑾等人,语气郑重:“在下……杨立生,多谢……各位的救命之恩。”礼数周全,即便是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。
“杨立生?杨大儒?您……您真的是杨立生杨大儒?”
孟怀瑾闻言,先是猛地一愣,随即眼睛骤然睁大,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,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“学生……学生是文华学院许长川许山长的学生孟怀瑾!学生见过先生!”
他惊喜得几乎语无伦次,身体下意识地就要行跪拜大礼,恨不得当场就磕头拜师。
杨立生——这个名字在文人学子中可谓如雷贯耳。他是当代公认的鸿儒,学富五车,德高望重,不仅在文人墨客中享有极高声誉,在清流文官中也备受崇敬。
他创办了闻名遐迩的文华学院,并担任第一任山长,现任山长许长川正是他的关门弟子。只是杨大儒大约十年前便开始深居简出,近年来几乎无人得见其真容,谁曾想他竟然会流落到这偏远的嘉禾庄,还落得如此狼狈境地!
“孟怀瑾?你……中了秀才?是……案首?安平侯府孟家?”杨立生听到许长川的名字,眼神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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