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开了一道口子,里面的旧棉絮都飞了出来一点。
那妇人手里的竹篾也不还了,举着就追了上去,边追边骂。街道上看热闹的人先是愣住,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堂大笑。
还有人调侃:“这个娘可真舍得,这竹篾打人可疼了,愿挨十棍都不愿这么抽。”
这场景,让阿沅那双大眼睛咕噜噜一转,小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,觉得这细细长长、看起来不起眼的竹篾,好像比她的手弩在某些时候还好使呢!
她小嘴一撇,学着那妇人的凶悍语气,但配上她奶声奶气的嗓音,就显得格外滑稽:“哼!看窝不抽屎她!”
然后,她的小手毫不犹豫地指向摊子角落里用来编竹筐的一捆待用的篾条,“这个,要了!”
绿果惊得愣在原地,小姐要这个干什么?打人?这……
十六却隐约猜出了小姐的心思,他非但不制止,反而对绿果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说:“买吧!听小姐的。不过别让我们背那么多,挑个十根结实点、两边打磨得薄一点、像利刃那种就行。回去记得用破布把一头包好,免得割了小姐娇嫩的小手。”
“六爷,买……买吗?”好不容易挤上来的安子,看见自家那位平日里见到西域奇珍都面不改色的小主子,此刻竟然对着这再普通不过的竹篾两眼放光,话一出口就想抽自己嘴巴——这还用问吗?
果然,他立刻得到了答复。
“买!干嘛不买?”小主子的语气斩钉截铁,甚至带着一丝发现“新玩具”的兴奋。
“果然!果然……”安子再次无语望天,认命地悻悻掏出碎银子,也买下了一捆竹篾,心里哀叹:跟着这小丫头,真是啥稀奇古怪的都得备一份啊!
又经过一间飘着浓郁酒香的酒坊,看见店小二正给一个满身酒气的酒鬼打酒。
阿沅忽然又停下了,小鼻子动了动,然后指着酒坊里面:“这个,买!”
“买酒?小姐,您要买酒?买几斤?”绿果更是糊涂了,小姐难道还想买回去给老爷不成?
“小姐说买就买,问那么多做什么。小二,拿你们的小酒瓮,装满一瓮好酒!”这回换十五落落大方,语气干脆利落,他也觉得小姐可能是想带回去给庄子里的大人。
说完,他还颇有些得意地看向阿沅,一副“看我领会得多快”的讨赏模样。
“不四!”没想却换来阿沅一记嫌弃的小白眼,她急得跺了跺小脚,然后指向小二手中那两个正在使用的器皿——即使是现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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