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平静,越要警惕。杜德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,若想藏事,自然有办法做到滴水不漏。朕要的,就是打破这份平静,找到他们的破绽。”
“属下遵旨!”房子健沉声应答,“属下即刻回去吩咐手下,再加派两人,轮换值守,务必做到万无一失,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。”
“去吧。”周远摆了摆手,“切记行事隐秘,不可暴露行踪。一旦被杜党察觉,此前所有布置都将前功尽弃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房子健再次躬身行礼,转身轻缓地退出御书房,殿门在他身后悄然合上,恢复了之前的静谧。
周远独自坐在案后,望着舆图上杜府与北境遥遥相对的位置,眸色深沉。
他抬手端起案上的热茶,温热的茶汤却未能驱散眉宇间的沉郁。
……
另一边,杜府内。
杜府深处的暖阁中,水汽氤氲,热气裹着淡淡的松木香,漫过雕花的窗棂。
地面铺着厚厚的羊绒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,铜制的浴桶里,温水泛着莹润的光泽,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花瓣,驱散了沐浴后的湿冷。
杜德斜倚在铺着锦缎软垫的矮榻上,发丝未干,还带着些许湿气,贴在饱满的额角。
他身着一件月白软绸中衣,领口袖口绣着极淡的暗纹流云,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,却依旧难掩周身沉淀的威仪。
两名青衣侍女垂首侍立,一人捧着干净的锦帕,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发梢的水珠,动作轻柔得近乎屏息;另一人则拿着一柄象牙梳,缓缓梳理他乌黑的长发,梳齿划过发丝,没有半分声响。
“慢着些,”杜德闭着眼,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,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梳得紧了。”
侍女闻言,立刻放轻了力道,指尖微微发颤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片刻后,侍女为他换上一件玄色锦袍,腰间束上一条玉带,玉带上镶嵌着一枚硕大的和田玉,在暖阁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正当侍女俯身,为他整理衣摆上的褶皱时,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身影躬身而入,正是杜府的管家杜忠。
杜忠年约五十,身着深蓝色绸缎长衫,面容清瘦,眼神却异常精明,他跟随杜德多年,深得信任,是府中少数能参与核心事务的人。他脚步轻缓,走到矮榻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垂首躬身道:“王爷,属下有要事禀报。”
杜德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杜忠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,语气平淡:“何事?”
“回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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