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三三结对,分散搜寻!”房子健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仔细排查每一处隐蔽角落,尤其是山壁、灌木丛和岩石后,发现目标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士兵们齐声应和,马蹄声渐渐停下,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脚步声。干燥的黄土被踩踏得“沙沙”作响,越来越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头。杜鸿波吓得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捂住嘴,生怕发出一丝声响。赵岳紧握着佩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外面,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与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,在下巴处凝成水珠滴落。
凌戍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,眼神变得愈发决绝。他知道,躲是躲不过去了,房子健的士兵数量众多,迟早会搜到这里。他转头看向赵岳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我引开他们,你带着杜大人和暗卫先走,从栈道突围。”
赵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刚想拒绝,却见凌戍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定。外面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,一名士兵的身影出现在灌木丛外,手中的长刀在晨光下泛着寒光,正弯腰仔细查看着地面的血迹,脚尖几乎要触及藏身之处的藤蔓。
凌戍牙关一咬,掌心攥得佩刀发烫,正要起身掀动藤蔓引开追兵,手腕却突然被一股蛮力死死按住。他惊得转头,只见赵岳双目赤红,指节扣着他的手臂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节——往日赵岳力气素来不及他,可此刻他身受重伤、精力耗竭,竟挣不开这一按。
“统领,别动!”赵岳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沉如磐石,“你带杜公子回京,必须安全送到,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!”
凌戍瞳孔骤缩,刚要开口反驳,赵岳已然松了手,身形如箭般猛地跳出灌木丛。近处那名查探血迹的士兵猝不及防,只来得及惊呼半声,赵岳的佩刀已寒光一闪,径直抹过他的脖颈,鲜血喷溅在黄土上,士兵闷哼着倒地。
“有动静!在这里!”远处士兵立刻厉声呼喊,脚步声瞬间围拢过来。
身后两名重伤暗卫对视一眼,没有半分犹豫,断臂的暗卫攥紧单刀,瘸腿的暗卫撑着兵刃借力站起,二人一同跃出藏身地,朝着涌来的士兵厉声嘶吼:“狗贼!来战!”
断臂暗卫右手挥刀狠劈,硬生生拦下两名士兵,瘸腿暗卫则盯住侧翼,哪怕脚下踉跄,刀风依旧凌厉,两人以残破之躯,死死挡在山壁入口前,为凌戍和杜鸿波筑起最后一道屏障。
赵岳浴血迎上,佩刀翻飞间接连放倒数人,身上旧伤被扯裂,鲜血浸透衣袍,却越战越勇,嘶吼声震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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