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天戾气,还有顾言朝抬手净化煞气的恐怖手段,早已刻进了所有人的心底。
顾言朝立于展台前,指尖轻悬在牛首上方,未敢真正触碰。方才金光相融的瞬间,他清晰感受到了兽首传递来的情绪,那是跨越千年的漂泊之苦,是被煞气浸染的痛苦挣扎,还有对故土的执念眷恋。此刻兽首虽静,可眼窝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哀伤,那眼神落在顾言朝身上时,竟带着几分孺慕与依赖,看得他心头微沉,周身文脉之力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丝丝缕缕萦绕在兽首周围,滋养着它们被煞气损伤的灵韵。
“这流沙国修士到底是什么来头?居然能安抚住煞气缠身的兽首!”
“何止是安抚!你看兽首那眼神,简直像见了亲人!刚才黑棋修士催动煞气压制,兽首反倒愈发狂暴,他就抬手一道金光,兽首立马就温顺了!”
“我看他根本不是流沙国的人,这手段明明是华夏文脉的力量!难道他是文渊阁的人?”
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修士们交头接耳,看向顾言朝的眼神满是敬畏与猜疑,不少小势力修士更是悄悄往后退,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深藏不露的大佬,落得和方才那名黑棋地煞一样的下场。
就在这时,三道黑袍身影快步走来,为首者身着绣着黑棋纹路的长袍,面色阴鸷,周身煞气凝练,竟是一名天罡初期修士,正是负责看管兽首与预展秩序的黑棋主事。他身后跟着两名地煞巅峰修士,手持邪器长鞭,眼神凶狠地扫过众人,最终定格在顾言朝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“阁下好大的本事,竟敢在拍卖行擅自动手,干预展品!”黑棋主事声音冰冷,煞气顺着脚步蔓延,地面的煞气纹路微微亮起,“兽首乃是拍卖行压轴前的重宝,阁下此举,是没把黑棋放在眼里?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两名地煞巅峰修士已然上前一步,邪器长鞭直指顾言朝,煞气暴涨,周遭空气瞬间变得阴冷,展台上的兽首似是感受到了威胁,再次微微晃动起来,眼窝处闪过一丝戾气,死死盯着黑棋主事三人,那眼神里的愤怒与警惕,像是在护着身前的顾言朝。
周围修士见状纷纷屏息,下意识地拉开距离,天罡修士出手,这场冲突绝非刚才可比。二楼雅间的珠帘被掀开,安倍晴凭栏而立,八岐式神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,她眼神锐利地盯着下方,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意,巴不得顾言朝与黑棋拼个两败俱伤;西北角的南洋降头师们也纷纷抬头,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蛊囊,为首的老者斗笠下的眼睛闪烁着精光,十具炼尸已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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