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价值投资: 忽略市场波动,专注于企业内在价值,在价格低于价值时买入并长期持有。确定性来源于价值终将回归。难点在于价值的准确评估、漫长等待的煎熬,以及“价值陷阱”。
3. 套利与统计: 利用市场短暂的价格失衡或统计规律进行交易。确定性来源于数学概率。难点在于机会稀少、容量有限、竞争激烈,且需极低的交易成本和极强的执行力。
4. 事件驱动: 基于公司特定事件(重组、业绩、政策)进行交易。确定性来源于对事件结果的判断。难点在于信息不对称、内幕交易风险、以及事件结果的高度不确定性。
5. 逆向投资(反人性): 在市场极度悲观时买入,在极度乐观时卖出。确定性来源于“物极必反”的人性周期。难点在于“极度”的衡量、时机的把握,以及对抗群体压力的巨大心理考验。
这五条路径,他都或多或少尝试或思考过。纯粹的趋势跟踪,在A股高波动的市场环境中,常常面临趋势频繁转换的磨损;深度价值投资,需要对企业有超越市场的深刻认知和近乎无限的耐心,并非他目前资源下最优选择;套利与事件驱动,机会不稳定,且对信息渠道要求极高。
他的目光,最终长久地停留在第五条——“逆向投资(反人性)”,以及括号里的那四个字:物极必反。
这个词,与他“情绪维度”系统的核心理念不谋而合。他的“恐惧指数”和“贪婪指数”,量化和可视化的,正是市场情绪的“极”。回测数据清晰地表明,当情绪指数进入历史极端区域(如前5%或后5%),并伴随特定结构(如动能衰竭、背离)时,市场在随后一段时间内发生反向运动的概率显著提升。虽然无法精确预测反转的时点,但概率的天平已经倾斜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与他的“掠食者”身份完美契合。掠食,不是在风平浪静、食物充足时与成千上万的竞争者抢夺,而是在血腥弥漫、其他猎食者恐惧逃离的“极端”环境中,冷静地捡拾被遗弃的珍宝。恐慌性的抛售,往往会使优质资产的价格短期内严重偏离其价值,创造出绝佳的“错误定价”机会。而疯狂的追捧,则会将平庸甚至劣质的资产推到不可思议的高位,制造出完美的“价值泡沫”供他远离或利用。
“逆向”不是目的,“反人性”也不是为了标新立异。其核心在于,市场群体的情绪波动,如同钟摆,总是在“过度乐观”和“过度悲观”的两个极端之间摆动,而很少停留在理性的“中点”。 这种摆动,源于人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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