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幼崽
这匾额是陆孤影自己设计的,字体是他练了三年的瘦金体,笔锋锐利如刀。他说:“每次上楼,都要看一眼这三句话,提醒自己别忘本。”
有次陈默(后来加入的研究员)第一次来,盯着匾额看了半天,问:“陆总,这‘密’字,是不是防着别人学咱们的方法?”
陆孤影摇头:“防的不是人,是心。方法可以教,但‘密’的定力,得自己修。”
三、从“独行”到“待客”:为“三人核心”预留位置
虽然此时工作室里只有陆孤影一人,但他早已在设计中为未来的“三人核心”留好了位置。
无屏办公区摆了四张书桌,其中三张并排靠窗,一张单独在角落——那是他给自己留的“主位”。他说:“等他们来了,我要坐在这个位置,看他们怎么用‘孤狼三则’看市场。”
数据中枢的机柜旁,加了个折叠床。“万一系统出问题,得有人熬夜调试。”他解释道,“但床只能睡一个人,其他人得回静思室打地铺——这是考验,看谁更能熬。”
静思室的蒲团也备了四个,用不同颜色的布包着。“以后复盘,四个人坐在这里,谁也不说话,先各自想半小时,再开口。”陆孤影说,“吵出来的结论没用,静出来的才扎实。”
甚至连档案库的钥匙,他都配了四把——三把给未来的核心成员,一把备用。“知识要共享,但得按顺序来。”他叮嘱自己,“先过理念考核,再给钥匙。”
四、立室之日:当“孤影”有了形状
三个月后,当最后一盏射灯在静思室亮起,陆孤影站在小院中央,环顾着焕然一新的工作室。
无屏办公区的纸页在风里轻响,数据中枢的服务器低鸣如眠,静思室的蒲团泛着温润的光,档案库的铁门紧闭,像头沉睡的兽。院角的绿萝爬上了墙,老座钟的“滴答”声和杨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,竟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他想起三个月前签合同时,老教授问他“做什么小生意”,现在他终于能回答:“不是生意,是‘立室’——立一个只属于孤狼的室,立一个能容下独立思考的室,立一个能对抗喧嚣的室。”
当晚,他在《孤影日志》的扉页写下:
“今日,室成。
无屏、有思,无扰、有守,无显、有韧。
此非屋,乃心之归处;
此非业,乃道之始点。
愿此后,孤影在此,如狼在林,
静观其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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