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死,身边的宫女也跟着被处死,唯有这个芸香逃过一劫。她的对食是个颇有权势的大太监,让人给她替死,把她换出了宫。她隐姓埋名回到家乡,过了几年平静日子,去年正月得知自己身患顽疾,即将不久于人世,有感于太后和虞家对她的恩情,便想在死前把知道的内情告诉虞旷。
据她所说,段元叡曾经逼奸虞太后,致使她怀有三个月身孕,被先帝无意中发现了。太后无颜面对儿子,就喝药落了胎,段元叡本来很期待这个有他血脉的孩子出世,大怒之下便一杯鸩酒毒死了太后。先帝忍辱负重,装作不知此事,当天把他叫去寝殿商议国事,在冠冕里藏了把短刀,结果动手时太过紧张,没捅进要害,反而被段元叡划了一刀。殿中埋伏的三个侍卫见到皇帝流血,吓得战战兢兢,竟连武器都拿不稳,段元叡老当益壮结果了他们,回头见先帝倒在地上气息微弱,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也一刀送他上了西天。
芸香的描述和外界所传的流言很相似,只是多了一些细节,她又是太后的亲随,所以虞旷就相信了。这事于太后的名誉有损,他没有告诉除了小女儿之外的任何人。
叶濯灵震惊地捧着信纸,半晌才回过神。虞师父出身世家,极重视人伦道德,他知晓段元叡玷污自己的女儿,肯定崩溃了,难怪赛扁鹊说他气得旧伤开裂,从来没有这么愤慨过。
信的末尾,哥哥表示他已派人去芸香的老家打听,如果芸香是受人指使的,那么事情就不简单了。另外他还雇了刺客去追杀段珪,想在回京的路上解决此人以报父仇;最后还不放心地叮嘱自家妹妹,如果夫家不给她钱花,过段时日就去某地取金条,再过不惯只管一封信送来,哥哥接她回堰州住。
“夫人,您要我帮忙吗?”绛雪见叶濯灵久久不出来,在隔间外问道。
“啊,不用不用。”
叶濯灵把信烧了,心事重重地换上新裙子,出来和裁缝掰扯了几句。店铺外站着个低矮的身影,好像是昨日那个侏儒,只是一瞥之间,他便消失在了人流如织的大街上。
这人专门负责传信,哥哥给了他一颗鲛珠,这么高的身价,应该是能避开暗卫的好手。
回到王府,叶濯灵还在想虞家和大柱国的恩怨。
陆沧看出她闷闷不乐,蹲在榻边问她怎么了,她随口搪塞过去,望着他起身离开的背影,又叫住他:
“夫君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她犹豫不决。
陆沧笑道:“你直说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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