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聚煞、凝罡里,他早到了炼窍巅峰,气血翻涌时能扯得天地气劲晃荡,真要动手,威海郡都没人敢碰他的虎须。
“魏爷该是打完杨鳖了吧?”
陈忠把貂皮帽往头上按了按,遮住额角的疤,“您布置的考验,他肯定过了。”
“我的徒弟,还能输个杂鱼?”萧惊鸿嗤了声,忽然指尖一顿,
“刚才宰的那大蟒,死前念叨什么‘云龙江龙君’,在青雾岭盘了千年,没问清它有没有亲眷,得去一趟。”
陈忠的脸色沉了沉:“快过年了,您在馆里待阵子吧?”
“养着一群人,就得把后患清干净。”
萧惊鸿摆了摆手,像嫌身上爬了虫子似的,
“你带着魏青他们守着,我去青雾岭挨个山头问,省得小的死了,老的来寻仇。”
话音没落,那袭天青袍已经化作一道残影,眨眼就没了影。
韩武杨抹了把额角的汗,干笑着扯了句“教头真是性情中人”,
穆春剑和朱万堂也跟着附和,可眼神里都藏着,杀了一个还不够,还要屠满门?
玄文馆出来的人,是真的狠。
陈忠叹了口气,对着三人拱了拱手:“我家少爷平时挺随和的,就是见不得后患留着。”
风裹着焦灰刮过赤县外城,断墙根蹲着的流民裹着露棉絮的破袄,手指冻得紫黑,盯着炭渣里的火星直咽唾沫。
三天前赤巾盗贼纵的火,把棚户区燎成白地,原本靠挑水劈柴换口饭的贱户,如今只能蜷在这儿等冻饿。
离冬至不足半月,缺衣少粮的日子,跟躺进乱葬岗没两样。
内城的焦味淡些,却裹着更浓的戾气。
珠市的几十家铺子门楣砸烂,装着紫霞珠蚌的木匣散了一地,碎珠混着血渍粘在青石板上。
农市的肉铺药行被抢空,唯有城外的参园柴林没遭祸,可账房死了大半,账本烧成灰,想开张都摸不着头绪。
这两家攒的家底,一夜散得干净,掌柜们蹲在门槛上哭,连哭声都不敢放大,
赤巾盗贼是冲血祭来的,没大肆屠人已是侥幸,真要算伤亡,翻两倍都打不住。
匪过如梳,最疼的永远是没根的穷苦人。
赤县如今像翻倒的染缸,乱得没边,人心都悬在刀尖上。
天勤武馆的正厅里,炭盆烧得再旺,也暖不透韩武杨脸上的灰败。
他攥着的信纸皱成一团,威海郡派来的税吏,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