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邪之阵,加速此间残留邪秽的消散,同时稳固地脉,防止其因今夜剧变而偏移或受损。这既是善后,也是防止安倍家或其他有心人利用此地‘后遗症’再做文章。”
薛媪闻言,轻抚焦尾琴,琴弦发出微弱的清鸣:“李道友所言甚是。此事宜早不宜迟。妾身虽损耗不小,但以《清心普善咒》辅以《净天地神咒》残篇,当可助长净化之效,安抚地气。”
“洒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阵法。”张飞挠了挠头,看向庖丁,“丁子,你那把刀,砍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‘气’,好使不?”
庖丁仔细检查完厨刀,将其归入袖中,闻言想了想,道:“‘气’无形,直接斩之,难。但若李道友、薛大家布阵,划定范围,引导梳理,我可于关键节点处,以刀意斩断邪气流转之‘势’,或截留净化不及之‘残渣’,应能加快进程。”
吕布冷哼一声,走到废墟中央最高的一处残垣上,盘膝坐下,方天画戟横于膝前:“某于此坐镇。若有不开眼的残余秽物,或宵小窥探,某之戟自会招呼。”他闭目调息,周身隐隐有赤芒流转,如同一个炽热的锚点,镇在废墟核心。
“善。”李白对众人分工无异议,最后看向范剑和刘邦,“范兄弟需尽快调息恢复,监控全局,预警异常。刘兄博闻广记,精通杂学,且对地脉风水有所涉猎,可否助我一同勘察地气残留走向,选定布阵节点?”
“好说好说!”刘邦挺了挺胸脯,尽管脸色还有些发白,但眼中已恢复了几分神采,“这活儿我老刘熟!罗盘虽然炸了,但我还有几手压箱底的‘望气’土法子!”
计议已定,众人虽疲惫不堪,却无一人提出先行离去休整。今夜之战,凶险远超预期,吕洞宾的降临虽是转机,却也印证了安倍家所图之大、手段之诡谲狠辣。此地若不处理干净,必成后患。
李白与刘邦开始穿梭于废墟间,时而驻足感应,时而低声交流。刘邦果然有些门道,虽无精密法器辅助,却也能凭经验和一些简单仪式,大致判断出地气淤塞、邪气盘踞的重点区域。
薛媪寻了一处相对平整的断石坐下,将焦尾琴置于膝上,并未立刻弹奏,而是闭目凝神,调整呼吸,指尖泛起淡淡柔和白光,滋养着琴弦与自身损耗的心神。
庖丁身影飘忽,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,在李白与刘邦划定的几个关键区域边缘游走,手中虽无刀,但一股锐利而精准的“意”已隐隐锁定那些方位。
张飞则扛着蛇矛,大踏步走到废墟外围,尤其是靠近国道和村庄的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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