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溶洞的光晕柔和却并不昏暗,无数发光的钟乳石如同永恒凝固的星辰,将这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地下世界,涂抹上一层神秘而静谧的银辉。空气里的灵气温和精纯,缓缓滋养着众人疲惫不堪的身躯和几近干涸的经脉。
陈世美没有立刻休息,他拧干衣袍下摆,便迫不及待地举着照明符,凑近最近的一处岩壁浮雕。那浮雕线条古拙,历经岁月侵蚀已有些模糊,但依然能辨认出主体——一柄造型奇古的长剑,剑身似有云纹环绕,剑尖指向斜上方。令他心中一动的是,在长剑周围,以及更远处的岩壁上,还镌刻着许多细密的、仿佛天然生成的纹路,与他之前在通道中所见类似,但在此处更为集中、完整。
“李兄,薛大家,你们看这些纹路。”陈世美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,“绝非天然形成,也非普通装饰。纹路走势暗合某种韵律,隐隐与空中流转的温和灵气相呼应……倒像是一种……阵纹,或者符文?”
李白闻言,将范剑安置在一块较为平坦干燥的沙地上,也走近细观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并未直接触摸,而是虚悬在那些纹路之上,指尖一缕微弱却精纯的剑气探出,如同最灵敏的触须。
剑气触及纹路的瞬间,异变陡生!
那些看似死寂的纹路,竟微微一亮!并非是照明符那种白炽的光芒,而是一种更幽深、更内敛的,仿佛汲取了穹顶钟乳石星辉的淡蓝色微光,沿着纹路的走向飞速流淌了一小段距离,随即又黯淡下去,恢复原状。而在那光芒亮起的刹那,李白指尖的剑气竟传来一丝被牵引、被“解读”的奇异感觉,仿佛那纹路有生命般,在试探他剑气的性质。
“活的?”庖丁凑过来,瞪大眼睛,他看不懂纹路,但能看到发光。
“非是活物。”李白收回手指,眼中泛起惊疑与深思,“更像是一种……烙印在岩石之中,与地脉、与此地独特灵气环境长期共生,形成了某种‘灵性回路’的古老符文。它们……在沉睡,或者说,在低效地运转,维持着此地的某种基本状态。”
薛媪也走了过来,她并未贸然试探,而是侧耳倾听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拂过琵琶弦,发出几个极轻微的音符。“妾身似乎能‘听’到……非常非常微弱的‘律动’,像是心跳,又像是潮汐,与这些纹路的分布隐隐相合。”
陈世美已经蹲下身,不顾地面潮湿,用手指小心地拂开一片沙砾。沙砾之下,并非岩石或泥土,而是某种坚硬的、非金非玉的暗色材质,上面同样蚀刻着密密麻麻的、更加细小的纹路,与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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