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恶鬼的张文远印证了自己的誓言。
他跑到狗官的府邸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,全府上下一百三十二口人皆无一幸免,他们的心全部被挖出,尤其是狗官死状凄惨。
他看不见清白,张文远便挖了他的眼;他搬弄是非,张文远便剜了他的舌;他的耳朵只听谗言,便割了他的耳,在他活生生被吓死之后,张文远又剖开了他的心。
张文远是无辜的,但他大仇得报,可那些枉死的家仆又何尝不无辜,他们许多是被发卖进狗官的府邸。
这些奴役每日兢兢业业的做着身不由己的事情,或许还想着能够赎回自己的卖身契,却没想到最后却也遭此横祸。
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一说,狗官害了人,该死。
张文远害了人,也该死。
等谢烟进寺庙之后才发现老和尚将她昨日画的阵法破坏了个干净,估计是想让张文远逃跑。
但是他并没有跑,而是如一座山般沉默的立在井口上方,空洞的眼睛,对着院外那棵菩提树。
那是方才老和尚圆寂的地方。
谢烟二话没说,提着剑便上了。
本以为以她目前的修为要进行一场恶战,但没想到在诛杀张文远时异常的顺利,甚至连买好的法器都没用上。
就好像他是特意等在那里引颈受戮。
事后,谢烟为剩下的游魂诵起了往生咒,那口装满尸体的井也被她拆了井口埋了。
埋老和尚的时候,一块牌位从他怀里掉了出来,正是谢知曾看过的那块。
谢烟将东西捡了起来,看了看,还是放入坑中和那老和尚一起埋了。
“阿姐,你不开心吗?”
对着谢知,谢烟摸着她的发髻道:“其实这一些本不必发生的。”
谢知嗯了声,伸手牵住了她:“但是没办法呀阿姐,现在已经发生了,我们也解决了,就不要太伤神了。”
谢烟摇头:“我并未伤神,只是对那老和尚还是有些歉疚的。”
他以为能用自己的死,换回儿子的生,但当他起了邪念的那一刻,任何事都回不了头了。
一边的小山默默的握住佛串,问:“阿姐,那和尚究竟是想救我,还是害我?”
谁知道呢?
和尚给的那件衣服既让他不在寒冷的夜里冻死,又差点夺了他的心神让他丧命。
那一刻他想的是什么,已经无从知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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