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挺好,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美。
顾辰从街边捡了块破木板,又找人借了支马克笔。
他在木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。
“有间诊所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看病随缘,收费看心情。”
他把这块“招牌”往门口一挂,然后搬了张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、缺了一条腿的椅子,和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,放在店中央。
齐活。
顾辰烧了壶水,泡了杯茶,就这么坐在诊所里,看着门外人来人往。
主打一个“摆烂”。
这副做派,很快就吸引了周围街坊的注意。
不到一个小时,“胡同里来了个开破烂诊所的神经病”这件事,就传遍了方圆几里。
自然也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。
下午三点。
阳光正烈。
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,晃晃悠悠地堵在了诊所门口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,一条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划到嘴角。
刀疤强。
这片胡同的地头蛇。
刀疤强歪着脑袋,吐掉嘴里的烟头,用脚尖碾了碾,然后一脚踹开诊所的破门。
“砰!”
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一声呻吟。
“新来的?”
刀疤强带着人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眼神轻蔑地扫视着这间家徒四壁的“诊所”。
“懂不懂规矩?”
顾辰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杯茶。
刀疤强身后一个小弟立刻跳了出来,指着顾辰的鼻子骂道。
“嘿!我们强哥跟你说话呢!你他妈聋了?”
“新来的,想在这儿开店,得先拜码头,交保护费,懂吗?”
顾辰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,终于抬起头,看了刀疤强一眼。
就一眼。
他淡淡开口:“你印堂发黑,今天必有血光之灾。”
整个诊所,安静了一秒。
刀疤强和他的一众小弟,都愣住了。
随即,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强哥,这小子说你有血光之灾!”
“我操,这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还印堂发黑,他以为自己是算命的?”
刀疤强笑得最夸张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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