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制造一个极其短暂、极其微小的‘缝隙’或‘薄弱点’。如果成功,成天被凝固在最深处的、最基础的意识核心,可能会通过这个‘缝隙’,获得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对外界的感知,甚至……是一丝重新整合自身力量、尝试从内部‘定义’自我的机会。就像在绝对零度的冰层上,用最细的针,刺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,让一丝最微弱的暖意透进去,看看冰层下的生命,能否抓住这一丝暖意,重新点燃自己的火种。”
诗音的描述,让欣然的心脏砰砰直跳。这听起来就像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,不,比那更危险,是在即将爆炸的炸弹内部,用最精密的手术刀进行拆弹,而且主刀医生(诗音)自己还可能被炸弹的机制反噬。
“成功的几率有多大?”欣然的声音很轻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诗音的回答很诚实,也很残酷,“可能只有百分之一,甚至更低。而且,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路。我的意识可能会在深入感知‘印记’时被冻结。你的‘认知’在传递和作用于‘定义规则’节点时,可能会遭到剧烈的反噬,对你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即使我们成功了,那个被制造出来的‘缝隙’,也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——可能是成天的意识抓住机会苏醒并开始整合,也可能是被凝固的冲突力量找到突破口瞬间爆发,还可能是引来‘印记’更强烈的反制和定义……结果,无法预测。”
诗音看着欣然,眼中充满了恳求和痛苦:“所以,欣然,你有权利拒绝。这太危险了,而且……”
“我做。”欣然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没等诗音说完,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。她握住诗音冰凉的手,用力握紧,眼神清澈而坚定,“只要能救他,只要能帮到你,无论多危险,无论几率多低,我都做。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,怎么凝聚我的‘认知’?”
诗音看着妹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决绝,眼眶再次湿润了。她用力回握了一下欣然的手,然后缓缓松开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“好。”她只说了这一个字,然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进入那种属于研究者的绝对理性状态,虽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“闭上眼睛,放松。回忆。回忆所有关于成天的细节,不是理性的分析,而是最纯粹的感觉。他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?他说话的语气,他思考时的神情,他战斗时的姿态,他疲惫时的沉默,他偶尔流露出的温和,他挡在你身前的背影……所有让你觉得‘这就是成天’的瞬间,把它们找出来,在心里细细地‘触摸’,让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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