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平凡人生,代表着他被卷入这场无限电影世界冒险的起点,代表着他之所以是“他”而非别人的,无数记忆、情感、选择的集合。
当“印记”的冰冷定义试图将他“定义”为一个均匀的、静止的、无我的“状态”时,这枚“硬币”的存在本身,就在无声地宣告:“不,我是成天。我来自某个地方,我拥有过去,我做出过选择,我是具体的,我是变化的,我是‘我’。”
“定义你自己!”
诗音传递进来的那个意念,此刻与这枚“硬币”的意象产生了惊人的共鸣。
“我……”
一个极其微弱、仿佛随时会熄灭的“念头”,在那被碾压的意识碎片中,挣扎着,凝聚着,凭借着“硬币”的锚定,凭借着那温暖呼唤的牵引,第一次,在这片绝对凝固的领域里,清晰地“定义”了自身。
“我是……成天。”
这个“定义”出现的瞬间,那碾压而下的、绝对冰冷的“定义”力量,似乎遇到了某种无法被同化的“内核”,出现了亿万分之一秒的凝滞。
就像最坚硬的钻头遇到了同样坚硬的钻石核心,无法简单“压平”或“覆盖”。
就是这亿万分之一秒的凝滞,为那刚刚凝聚的、微弱无比的“自我”意识,争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,一丝……行动的“可能”!
“打破这静止!”
第二个意念如同火种,投入了这丝“可能”之中。
打破?如何打破?这静止是绝对的,力量是碾压性的。硬碰硬,瞬间就会重新被“定义”回去。
但……为什么要“打破”全部?
成天那刚刚凝聚的、还极其脆弱的意识,在本能的求生欲和那温暖呼唤的指引下,开始了疯狂的、高速的运转——尽管这“运转”在他被凝固的时间感知中,可能缓慢得如同冰层下的蠕动。
不打破全部……只打破……一点点?
不反抗定义……只重新定义……一点点?
不改变状态……只改变……状态中的“我”?
思路逐渐清晰。无法对抗“印记”对自身整体的、外部的、绝对的“凝固”定义。但是,也许可以……在“凝固”的内部,在“被定义”的状态框架下,对自己内部的、细微的、局部的“排列组合”或者说“存在结构”,进行一点点……微不足道的、不触动整体定义的“调整”?
就像一个被冰冻在冰块里的人,无法挣脱冰块,但也许可以让冰块内部的、属于自己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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