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暖,坐下就把西重厂的技术困境和资金难题和盘托出,语气恳切:“老师,师母,徐伯云校长的团队实在扛不住了。八千职工的饭碗,不能砸在我手里。东南大学的理科力量是唯一的指望,我知道您是搞文学的,可师母在材料领域的造诣,全国都有名。我已经在协调银行贷款,五千万,专项用于科研攻关,专家团队的待遇,从优!年薪、分红、家属安置,你们说了算!”
王文民放下红笔,和袁华珍对视一眼,沉吟片刻:“我是搞文字的,不懂工业技术,但西重厂的故事,我早有耳闻——几代人靠着打铁炼钢撑起了州兰的工业脊梁,不能就这么垮了。华珍在耐磨涂层上钻研了一辈子,她的团队里,还有不少军工领域的技术骨干,只是调动这么多人马,耗费的心血和成本,都不小。”
“钱不够,我再想办法!”黄江北语气坚定,“只要能攻克技术难关,我就算豁出这张脸,跑遍所有银行也值了!”
袁华珍轻轻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实验报告:“我们搞科研的,图的不是名利。看着老国企一步步走下坡路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你一个学中文的,能为了厂子这么豁得出去,我们夫妻俩,就陪你赌一把。明天我就召集团队开会,把压箱底的配方和技术都拿出来!”
王文民点点头,拍了拍黄江北的肩膀:“当年教你写文章,就说过‘文以载道’,你现在做的,就是实实在在的‘道’——为百姓谋生计,为地方谋发展。有什么需要我协调的,尽管开口!”
黄江北猛地站起身,眼眶泛红:“谢谢老师,谢谢师母!”
资金到位的第二天,袁华珍便带着东南大学化学化工学院的科研团队进驻西重厂,和徐伯云的团队汇合。黄江北兑现承诺,给专家们开出了优厚待遇——税后年薪80-150万,项目成功后享10%利润分红,还协调解决了家属落户、子女入学的问题。核心骨干驻厂期间,独栋专家公寓、专车保障一应俱全。王文民虽不懂技术,却主动担起了“后勤部长”的角色,帮着协调东南大学的实验室资源,甚至为科研团队整理技术文档的措辞,确保每一份报告都严谨规范。
两支团队强强联合,立刻围绕三大核心课题展开攻坚。袁华珍牵头金属表面耐磨涂层研发,在车间搭起临时实验室,带着弟子们反复调试涂层配方,熬了数个通宵,终于敲定了适配新型耐磨合金钢的涂层工艺;徐伯云团队则在袁华珍的技术支撑下,攻克了热处理工艺的精度难题;东南大学力学系的专家也被袁华珍请来,联手优化万吨级压力机的智能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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