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看出黄熙盛犹豫,宋培宁道。
这话,恰好戳中黄熙盛的软肋!
黄熙盛很清楚,父亲是最讨要自己去青楼寻欢作乐的,若是让父亲知道,为了婉容得罪了书院内舍之人,肯定不会轻饶自己的。
“黄熙盛,难道你真要为了一时之气,把家族往火坑里推?”苏辛集眯起眼睛。
黄熙盛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狮子盯上的猎物一般,他咬牙切齿,狠狠瞪着苏辛集:“好好,这笔账我记下了,不要以为你们几个牙尖嘴利,我就拿你们没办法!咱们走着瞧,我就不信,我堂堂黄家,会收拾不了你们几个穷书生!”
说罢,黄熙盛狠狠一甩袖:“走!”
一群恶仆灰溜溜跟在黄熙盛后面。
宋培宁、雷亚坤皆松了口气,纷纷叹道:“苏兄,若非你一言镇住,我等今日当真危险了!”
苏辛集微微摇头,回头望去,淡淡道:“言之过早,我总觉得黄熙盛不会就此作罢。”
说来也奇怪,自打练习了玄玉大师给的呼吸之法,苏辛集觉得自己神清气爽,还特别有劲,甚至别人的情绪变化,苏辛集也能瞬间捕捉到。
正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“听说了吗?内舍的苏辛集,白日在书院读书,夜里竟偷偷往青楼里钻,还为了歌女与人争风。”
一传十,十传百,话越传越难听:“堂堂儒学生员,朝廷养的秀才,不去修身治学,反倒流连风月场所,与娼妓厮混,简直有伤风化、辱没斯文!”
“听说他为了风尘女子争风吃醋,跟其他贵公子产生摩擦,举止轻狂,全无读书人的样子。”
街头巷尾,茶馆中很快便传开书院内舍学子,在青楼听曲,有伤风化。
黄公子特意叮嘱手下,专往书院同窗、老先生、甚至乡绅家长耳边传,只几日功夫,苏辛集的名声便被搅得浑浊不堪。
消息很快传入山长罗逸才的耳中,罗山长与诸位教习听闻,皆是面色凝重。
生员出入青楼,本就犯了书院规矩,一旦坐实,轻则训斥记过,重则革去秀才功名。
同窗之中,有人义愤为苏辛集辩解,也有人冷眼旁观,更有几个平日便与他不合的,趁机添油加醋。
周文浩听得流言,心中急得不行。他最清楚,那日是他做东请客,苏辛集本是被拉去应酬,从头到尾守礼自持,并无半分逾矩。可他若出面作证,反倒会把自己也拖下水,落个“引诱同窗流连风月”的骂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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