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:“整顿军纪第一条——昨夜各军不少人趁乱抢东西,甚至自己人抢自己人。这种行为,虽然可以理解是战后失控,但不能不罚。”
“从今天起,全州缴获的所有财物,全部上交天国库房。私藏的,斩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纵容手下抢掠的,主将同罪。”
这话一出,帐下许多将领的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昨晚,谁的兵没动手?谁的营地没收过东西?真要查起来,几乎人人都有麻烦。
杨秀清这一刀,砍的不是兵,是将在场的各位将领。
他要的不是银子,而是让所有人都知道,军权和财政都要掌控在他手里。
散会后,营地里开始出现穿着黑衣的东王亲兵。
他们不打旗号,只拿令牌,进出各营畅通无阻。他们查账查库,连俘虏和将领的亲兵都要登记。
有人不服,被当场绑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,校场上竖起了三根木桩。
三个士兵被扒了上衣,跪在泥地里,背上用墨写着“私藏”、“劫掠”、“违令”。旁边站着行刑的刀手,刀上还带着没洗干净的血。
杨秀清亲自到了场。
他不穿铠甲,只披着一件素色长袍,站在雨后的泥地里,衣角却一点都没脏。他看着那三个人,淡淡的开口:“天国行天罚,不是叫你们来发横财的。私心一起,天父就不保佑你们了。”
一句话说完,他抬起手。
刀落。
三颗人头滚进泥水里,血溅的很远。
校场上一片死寂。
不少士兵脸色发白,喉咙发紧,有的甚至不敢抬头看。
杨秀清转身离开时,目光从将领们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当天下午,东王府的军令又传来了。
各军编制重新调整:原来西王的旧部并入中军,由东王直接管;原本分散在各营的炮兵、辎重、粮草官全部换人;各军每天必须上报兵员、粮草、伤亡、赏罚四本账册,不能有延误。
这一套手段,彻底堵死了所有人私下积蓄力量的路。
最敏感的就是换人。
许多跟了各军主帅很多年的粮草官、军械官、旗牌官,一夜之间被调走,换上了东王自己的人。这看似是后勤调动,实际上是把刀柄从他们手里慢慢的抽走。
石达开在帐里看着新下的军令,很久都没说话。
他身边的亲兵压低了声音:“翼王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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