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起眼:“你疯了?”
“你也说了……我已经疯了,意识不清醒的时候,我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会杀,何况是一个助纣为虐的老饕?”
秦戈:“你不要你的名声了?”
“不重要。”谢舟寒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自己的妻子身上。
为了她。
任何事,都不重要。
秦戈紧了紧拳头。
戈止楼,从那次事情发生后,他再也没有回去过。
那座楼的主人,成了秦放。
代价是,他一日不能帮威廉办成那些事,秦放就一日不能下楼。
奥古娜女王分明是把秦放当做人质给囚禁起来了。
他不在乎。
秦放也没给过他这个儿子什么,父爱?财富?地位?
他都不需要!
他要的,从来都只有身边的这个女人!
可是——
谢舟寒说的,是让秦放病逝。
这就意味着,秦放会死。
“我说到做到。阴暗的事,你做得,我为什么做不得?”谢舟寒扯了扯凉薄的弧度,“你知道吗,当我发现自己躁郁到无法控制的时候,我有一种很刺激很兴奋的感觉,那就是做坏事!”
只要是打着利己主义做的一切伤害人的事,他都会感到兴奋。
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愿意做坏人的原因吧。
因为伤害的是别人,所以会很享受。
多么古朴简单的道理。
“我要的,也不多,就她。”谢舟寒淡漠的说着,握着枪,步履沉稳的走向两人。
林婳身处黑暗,周遭弥漫着慑人的寒意,她知道,这寒意来自谢舟寒。
他难道又被躁郁相给控制了?
他此刻的平静,在林婳听来,隐藏着翻天覆地的滔天巨浪,极有可能下一秒,这波骇人巨浪就会淹没所有人!
秦戈眸色渐沉,神色不安的看向了林婳。
只见林婳俏脸惨白,已经不似刚刚那样愤怒的要挣脱自己,而是嘴唇颤抖到只能死死咬住,才可以勉强装作平静的模样。
很显然,谢舟寒的“底牌”也吓到了她。
而他们都知道,谢舟寒不是说说的!如果今日自己不放开她,谢舟寒一定会让秦放“病逝”!
谢舟寒已经只差三步,就可以握住爱人的手。
他伸出左手,探向她。
秦戈始终没动,不知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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