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艺心存抵触,这一路见识了李重阳那等风采气度,心中更是对全真教提不起兴趣。
郭靖与杨过坐在松下石凳上吃面,一转头,忽见松后有一块石碑,长草遮掩,露出“长春”二字。
郭靖心中一动,走过去拂草看时,碑上刻的却是长春子丘处机的一首诗。
“郭伯伯,这碑上写着些甚么?”
“那是你丘祖师做的诗。你父亲是丘祖师当年得意的弟子。丘祖师瞧在你父面上,定会好好待你。你用心学艺,将来必有大成。”
杨过道:“郭伯伯,我想请问你一件事。”
郭靖道:“甚么事?”杨过说道:
“我爹爹是怎么死的?”郭靖脸上变色,想起嘉兴铁枪庙中之事,身子微颤,黯然不语。
杨过道:“是谁害死他的?”
郭靖仍是不答。
杨过想起母亲每当自己问起父亲的死因,总是神色特异,避不作答,又觉郭靖虽然待己甚是亲厚,黄蓉却颇有疏忌之意,他年纪虽小,却也觉得其中必有隐情,这时忍不住大声道:
“我爹爹是你跟郭伯母害死的,是不是?”
郭靖大怒,顺手在石碑上重重拍落,厉声道:“谁教你这般胡说?”
他此时功劲何等厉害,盛怒之下这么一击,只拍得石碑不住摇晃。
杨过见他动怒,忙低头道:
“侄儿知道错啦,以后不敢胡说,郭伯伯别生气。”
这一下动静不小,立时惊动了寺中的全真教弟子。
只见两个中年道士站在山门口,凝目注视,脸上大有愤色。
郭靖见状,知道自己适才在碑上这一击,定是教他二人瞧在眼里了。
两个道士对望了一眼,便即出寺。
之后事情的发展和原著一样,郭靖替全真教对付霍都和达尔巴。
全真教一场危机,因郭靖出手而消弭无形。
上至马钰、丘处机,下至普通弟子,无不对郭靖感激敬佩,更对其武功修为叹为观止。
危机既除,郭靖便重提杨过拜师之事。
丘处机听到杨康的名字,心头一凛,细细瞧了杨过两眼,果然见他眉目间依稀有几分杨康的模样。
杨康是他唯一的俗家弟子,虽然这徒儿不肖,贪图富贵,认贼作父,但丘处机每当念及,总是自觉教诲不善,以致让他误入歧途,常感内疚,现下听得杨康有后,又是伤感,又是欢喜,忙问端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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