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他就是来给我送“身份”的。
可这身份,我真不想要。
他就是个被家族溺爱坏了的纨绔子弟,压根没干过正经事。
我也知道他怎么挂的了——他别的没学会,倒学会了“决斗”。
在家族那边,没人敢真的跟他决斗,只能舍命陪衬。
可到了琼华学院,没人惯着他的臭脾气。
他居然去挑战一位皇子,名叫岑炎燚。
岑家毕竟是皇族,修炼资源远超其他世家,就算是最弱的皇子,实力也比“田耘途”强。
何况,岑家是女子称皇称帝,男子不用争夺皇位,各个一门心思修炼,战力彪悍得令人胆寒!
我在犹豫:是现在就代替“田耘途”去决斗?还是等他决斗结束后再取而代之?
现在去?
那可是生死决斗。
杀了岑炎燚,田家必然会被连累。
等决斗结束再去?
我估计“田耘途”会被打成肉泥。
我怎么代替他?让肉泥复生?这根本不符合物理规律。
我决定去现场看看,尽量给“田耘途”留个全尸,这样我才好顺利顶替。
……
我易容成雏闺的模样,出现在琼华学院决斗场外。
决斗场外人声鼎沸,决斗还没正式开始。
田耘途正斜倚在躺椅上,悠闲地享受着两位侍女揉肩捶背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;
岑炎燚则在一旁打坐调息,双臂上隐隐透出土黄色的光晕,看样子手臂是他的本命灵体。
难道田耘途真的有胜算?
他再纨绔,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。
“珊萌,‘田机技’是怎样的炼器心法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“‘田机技’的‘机’是生机的‘机’,可以锤炼本命灵器,赋予其与‘生机’相关的能力,而且传男不传女,具体效果因人而异。”
“田耘途的本命灵器是什么?我看不透。”
“这是田家最大的秘密,我也不清楚。”
决斗终于开始。
田耘途冷哼一声:“现在跪地求饶,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岑炎燚一言不发。
在岑家,从来就没有“求饶”这一说。
他骤然暴起,右臂带着土黄色光芒,如出膛炮弹般直击田耘途的心口。
田耘途没有躲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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