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的老婆,你动不得。”
林砚没看那把枪,眼睛直直地盯着三爷,话语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
那眼神,让三爷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气。
他抬手,制止了手下的动作,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。
“把他弄下去!”三爷的声音嘶哑。
地下掩体昏暗潮湿,只有一盏发出昏黄光亮的白炽灯。
林砚和苏晚被分别推到角落,用铁链锁在了两张行军床的床腿上。
金属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,落锁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。
与此同时,会所富丽堂皇的大门外。
两辆绿色的军用卡车,像两头沉默的钢铁巨兽,死死堵住了门口。
车上没有下来很多人,只有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,带着两个同样便装的年轻人。
但中年男人一下车,门口那几个平时嚣张惯了的保镖,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。
那人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,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“我们找人。”中年人声音洪亮,不带半点情绪。
一个保镖哆哆嗦嗦地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张纸,上面“协助调查函”五个大黑字,看得他眼晕。
“一位军属,苏晚。她是不是在你们这里?”中年人问。
消息一层层传进去,很快就到了三爷的耳朵里。
三爷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手里的两颗铁胆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滑腻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可他最不愿意沾上的,就是这群穿军装的。
这些人不讲道上的规矩,只讲他们的纪律。
“秦汉生……”三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他现在全明白了,林砚那个电话,那个所谓的“秦教授”,根本不是什么教授。
是省军区那个刚平反回来,主管技术研究所的老怪物。
“三爷,怎么办?”红姐声音发颤。
三爷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他看到大门外,那几个军人就那么站着,没有硬闯,说明事情还有周旋的余地。
他们需要一个正当理由。
而他,需要时间。
“我出去会会他们。”三爷整理了一下衣领,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通知下去,所有人都老实点,别乱动。”
三爷快步走到门口,隔着台阶,主动伸出手。
“这位长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