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明矾按比例混合,加水煮沸后冷却,质地粘稠却不粘手,既能粘合纸张,又不会损伤古籍。她用细排笔蘸取少量糨糊,均匀地涂抹在连史纸的背面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覆盖在虫蛀的破洞上,用镊子轻轻抚平,排出气泡,再用吸水纸按压,吸去多余的水分。
整个过程需要极度的耐心与专注,林微言屏息凝神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,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像蝶翼轻颤。时间在指尖悄然流逝,工作室里只有排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巷弄人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轻微的叩门声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
林微言的动作一顿,心头猛地一紧。这个时间,很少有人会来工作室打扰她。她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说:“抱歉,今天不营业。”
门外的人没有离开,沉默了几秒后,传来那个让她心悸的声音:“林小姐,我不是来营业的。”沈砚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,“我只是来送那本书。如果你实在不愿修复,没关系,我把它放在门口,算是……物归原主。”
物归原主?林微言握着排笔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她猛地抬头,看向紧闭的木门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他到底想说什么?什么叫物归原主?
她没有回应,工作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门外也没有再传来声音,仿佛沈砚舟真的已经离开。林微言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古籍修复上,可指尖却有些颤抖,连排笔都握不稳了。
过了约莫十分钟,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,起身走到门边。犹豫了片刻,她轻轻拉开了一条门缝。
门外的台阶上,放着一个深棕色的锦盒,正是昨天沈砚舟手里拿着的那个。锦盒旁边,还放着一杯温热的豆浆,杯身上印着巷口豆浆摊的标志。沈砚舟已经不在了,只有青石板路上残留的浅浅脚印,证明他曾经来过。
林微言的目光落在锦盒上,心头百感交集。她蹲下身,伸手想要触碰锦盒,指尖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缩了回来。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书,也不知道沈砚舟所谓的“与他们有关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她害怕打开锦盒,会打开尘封的记忆,会再次陷入五年前的痛苦与挣扎。
可心底深处,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,让她打开看看。她想知道,这个男人,五年后突然出现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纠结了许久,林微言终究还是拿起了锦盒和豆浆。锦盒入手沉甸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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