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这么专注。”沈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,“当年在图书馆,你修复一本清代的诗集,整整坐了一下午,连我叫你都没听见。”
林微言握着茶杯的手一顿,抬眼看他:“说吧,你想告诉我的事情。”她不想再纠结于过往的温情,那些回忆像一把双刃剑,既甜蜜又伤人。
沈砚舟深吸一口气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,放在桌上,封面是深褐色的,看起来有些陈旧。“这里面,是当年的所有资料。”他推了推文件夹,“你可以先看看,有什么想问的,我再慢慢跟你说。”
林微言的目光落在文件夹上,心跳如鼓。她犹豫了片刻,伸手翻开了封面。里面的纸张有些泛黄,第一页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,患者姓名那一栏,写着“沈振明”——沈砚舟的父亲。
诊断结果是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”,诊断日期是五年前的六月十八日,正是他们毕业答辩结束后不久。
林微言的呼吸骤然停滞,指尖抚过诊断书上的字迹,纸张的粗糙触感像砂纸一样,磨得她心口生疼。她记得,那个六月,沈砚舟总是显得很疲惫,却从未对她提及家里的事情。她当时还以为,他是因为实习压力大,甚至还抱怨过他陪自己的时间太少。
“我父亲确诊的时候,我刚拿到实习offer,手里根本没有积蓄。”沈砚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压抑了五年的痛苦,“白血病的治疗费用很高,化疗、骨髓移植,前后需要几百万。我母亲身体不好,常年吃药,家里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我身上。”
林微言抬眼看他,眼眶已经泛红。她想起沈砚舟的家庭情况,普通的工薪家庭,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。几百万的治疗费用,对他们来说,无疑是天文数字。
“我到处借钱,找同学、找老师,甚至找过律所的前辈,可杯水车薪。”沈砚舟的目光落在窗外,带着一丝茫然,“我父亲不想拖累家里,好几次想放弃治疗。我跪在他病床前,求他再坚持一下,我说我一定会想到办法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继续说道:“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,顾晓曼找到了我。她是顾氏集团的千金,她的父亲和我父亲曾是同事,后来下海经商,才有了现在的顾氏集团。”
“她给了我一个选择。”沈砚舟的目光变得复杂,“顾氏集团当时正在拓展文化产业,需要一位懂法律又了解古籍的人来负责相关业务。她提出,只要我和她签订五年的合**议,担任顾氏文化的法律顾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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