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不堪回首的回忆。她本想尽快修复好还给沈砚舟,断了这份牵扯,可真正动手时,却发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揭开旧伤疤,疼得她无法呼吸,以至于这几日只做了些基础的清洁工作,进度缓慢得可怜。
“还在处理虫蛀和霉斑,”林微言避开他的目光,重新低下头,拿起竹镊子继续剔除霉斑,声音平淡无波,“明版古籍脆弱,急不得。沈律师如果着急,可以另请高明。”
她的逐客令说得直白,没有丝毫婉转。沈砚舟却像是没听出来,他轻轻带上门,走到书架旁,目光落在那些待修复的古籍上,语气带着几分赞叹:“这些都是难得的珍品,林小姐能将它们妥善保存并修复,实属不易。”
“只是谋生而已。”林微言的声音依旧冷淡,手上的动作却有些凌乱,竹镊子不小心戳到了书页,留下一个细小的痕迹。她心里一紧,连忙放下镊子,拿起排笔蘸了少许温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处痕迹,脸上满是心疼。
沈砚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与愧疚。他太清楚这些古籍在她心中的分量,当年在大学图书馆,她就常常泡在古籍部,对着那些泛黄的书页爱不释手,说它们是“穿越千年的信使,藏着最动人的故事”。而他,当年却亲手打碎了她的信任,让她连同这份对古籍的热爱,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“我不是着急,”沈砚舟的声音放得更轻,像是怕惊扰了她,“只是那本《花间集》对我意义非凡,想多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林微言擦拭书页的动作一顿,指尖微微颤抖。意义非凡?对他而言,那本《花间集》究竟意味着什么?是年少轻狂的回忆,还是随手丢弃的旧物?当年他决绝分手时,可曾想过这本书还在她手中,还承载着她满心的欢喜与期待?
“沈律师,”林微言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抗拒,“古籍修复讲究心无旁骛,你的 presence 会影响我的效率。如果只是问进度,我可以告诉你,大概还需要半个月。如果你没有其他事,恕我不奉陪了。”
沈砚舟看着她眼底的疏离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。他知道自己这样频繁出现很唐突,也知道她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,可他控制不住自己。自从雨雾中重逢,看到她蹲在地上捡拾散落的旧书,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,他沉寂了五年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。他想靠近她,想了解她这五年的生活,想告诉她当年的真相,想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生命里。
“我知道打扰到你了,”沈砚舟的语气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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