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上,“这是小费。”
然后她拿起那个文件袋,和椅子上的包,起身离开。
走出咖啡厅,穿过长廊,乘电梯下楼。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很稳,表情也很平静,甚至还能对遇到的侍者微笑点头。直到走出酒店旋转门,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脸上,她才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她扶着路边的灯柱站稳,深吸了几口气。车流在眼前穿梭,行人来来往往,城市的喧嚣包裹着她,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她拿出来,看到屏幕上沈砚舟的名字。他没有打电话,只是发了条短信:
“我在对面的书店。如果你需要,我过去。如果你不想见我,我就在这里等你,直到你安全离开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,看向马路对面。那里确实有家书店,二楼的玻璃窗后,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。距离太远,看不清脸,但她知道,那是他。
她握着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,最终没有回复。她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书脊巷的地址。
车子启动的瞬间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书店二楼的窗户后,那个人影还在,一动不动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出租车汇入车流。林微言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手里那个文件袋沉甸甸的,像装着五年的时光,和所有她不知道的真相。
回到书脊巷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巷子里的店铺亮起灯,昏黄的光从木格窗里透出来,在地上投出温暖的光斑。“墨香斋”还开着门,陈叔正在门口扫地。
看到她,老人直起身:“回来啦?怎么样?”
林微言走过去,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他:“陈叔,您帮我看看。”
陈叔看了看文件袋,又看了看她的脸色,没多问,接过袋子:“进来说。”
店里很安静,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。陈叔戴上老花镜,在柜台后面坐下,小心地打开文件袋。林微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看着他一页页翻看那些文件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陈叔看得很仔细,偶尔会停下来,用放大镜仔细看某个印章或签名。他的表情很严肃,眉头越皱越紧。
终于,他放下最后一页纸,摘下老花镜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都是真的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沉重,“医院的治疗记录,雇佣协议,工作评估...所有文件手续齐全,做不了假。”
林微言闭上眼睛。虽然早有预料,但听到陈叔亲口确认,心脏还是像被重锤砸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