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医院账单、还有非洲那边的案件卷宗。所有东西,你都可以查证。”
林微言没说话。她盯着桌上那张名片,顾晓曼三个字印得很清晰,右下角是顾氏集团的LOGO。
“微言。”沈砚舟叫她,声音很轻,“我知道说这些很自私,但……你能不能看着我?”
她抬起头。
沈砚舟的眼睛很红,但眼神很平静,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。
“这五年,我每一天都在后悔。”他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斟酌过,“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骄傲,不愿意让你看见我的狼狈。后悔为什么觉得推开你是保护,明明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。后悔用最伤人的方式离开,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喉结滚动:
“但我从来没有后悔爱你。一天都没有。”
林微言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,砸在桌面上,溅开一小片水渍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了,“五年,沈砚舟,我等了五年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沈砚舟的声音也在发抖,“对不起,我知道太迟了。你可以不原谅我,可以恨我一辈子,这都是我应得的。我只是……只是希望你知道真相。你不是被丢下的那个人,从来都不是。”
他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手,但在半空中停住了,慢慢收了回去。
“你可以慢慢想,不着急。我会等,等多久都可以。”
林微言哭得说不出话。这五年积压的情绪像开了闸的洪水,汹涌地往外冲。她想起父亲去世时,她多希望沈砚舟能在身边;想起被房东赶出来,一个人拖着行李找房子的那个雨夜;想起无数个加完班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,对着冷锅冷灶发呆的晚上。
那时候她在想,沈砚舟在做什么呢?是不是和顾晓曼在高级餐厅吃饭,在豪华酒店约会,过着她无法想象的、光鲜亮丽的生活?
原来他在异国他乡,在生死边缘,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,想着怎么回来见她。
“你傻不傻……”她哭着说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我那时候是难过,是辛苦,但我可以陪你一起扛啊……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……”
“是,我傻。”沈砚舟的眼眶也红了,“所以我用了五年时间来明白这个道理——爱一个人,不是把她推开,而是握紧她的手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,递过去。是纯棉的格子手帕,洗得很干净,边角有些磨损——是大学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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