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近乎朝圣的心情——她想亲眼看看,那些在文献里读过无数次的修复理念,从这位老人嘴里说出来是什么样子。
可如果去了,是不是就等于向沈砚舟妥协?
是不是就给了他一个“等她”的理由?
“还在想票的事?”陈叔在她对面坐下,手里捧着搪瓷缸子,“要我说,讲座归讲座,人情归人情。你想听徐老讲课,这是正经事,跟沈砚舟有什么关系?他送票是他的心意,你去听课是你的追求,两不相欠嘛。”
林微言停下筷子:“可如果我去,他会不会觉得我……”
“觉得你什么?原谅他了?”陈叔笑了,“微言啊,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人家沈律师要是连这点分寸都没有,也做不到今天这个位置。他送你票,是知道你想去,这是投其所好,是追求女孩子的正常手段。你去或不去,是你自己的选择,不需要背负什么心理包袱。”
林微言怔了怔。
是啊,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?
从前那个喜欢什么就去争取、讨厌什么就直接说出来的林微言,好像被五年前那场分手磨平了棱角。她开始习惯性地猜疑、退缩,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。
“陈叔,”她轻声问,“您说,我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吗?”
陈叔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道:“这话不该问我,该问你自己。你心里还有他吗?”
林微言沉默了。
还有吗?
如果不还有,为什么这半个月来,每次听到风铃响都会下意识抬头?为什么看到他送来的东西会心烦意乱?为什么夜深人静时,总会想起五年前那些好的、坏的片段?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诚实地回答,“我只知道,想起他的时候,心里还是会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陈叔放下搪瓷缸,“要是完全没感觉,那才是真的完了。微言,感情这种事,就像修古书——破了就是破了,就算补得再天衣无缝,那道痕也在。但你不能因为怕看到那道痕,就把整本书都扔了。有些书,值得你一遍遍修,一遍遍补。”
林微言看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,许久,轻声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吃完面,她收拾好东西,拿起那两张讲座票。
走到门口时,陈叔叫住她:“微言。”
她回头。
老人站在柜台后,昏黄的灯光将他花白的头发染上一层暖色:“不管你最后怎么选,陈叔都支持你。但记住一点——别让过去的伤,挡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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