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修复?该不该去寻找?
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十分。
林微言深吸一口气,脱下工作围裙,收拾好背包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修复室——这是她的世界,安静、有序、充满墨香。而门外,是那个有沈砚舟的世界,复杂、不确定、充满未知。
她关上门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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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二十,林微言回到家。
她换下工作服,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。最后选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,配深灰色的长裤,外面套上驼色的大衣。头发放下来,简单梳理了一下。
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还算得体,只是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。
她对自己说:只是去听讲座。为了徐老去的,不是为沈砚舟。
可背包里那两张票,像两片小小的火炭,烫着她的背。
六点四十,她走出家门。书脊巷已经亮起了灯,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温暖的黄色光晕。陈叔的拾遗斋还开着,老人正站在门口收晾晒的书页,看到她,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去吧,不管结果如何,总比一直悬着好。
林微言快步走过小巷,在巷口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国家图书馆。”
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。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,车窗外的世界流光溢彩。林微言靠着车窗,看着那些飞速后退的街景,忽然想起五年前,她和沈砚舟也常常这样打车穿过城市。
那时候他总是握着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动,说一些不着边际的情话。她假装嫌弃,心里却甜得像化开的蜜。
后来他松开手,走得干脆利落。
再后来,她学会了不再期待任何人的手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司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林微言付钱下车。国家图书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,都是来听讲座的人。她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六点五十五分。
还有五分钟。
她站在队伍末尾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。目光在人群中搜寻,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还没来?
还是……不来了?
七点整,队伍开始进场。林微言随着人流往里走,检票、入场、找到座位。她的位置在第三排正中间,视野极好。旁边的座位空着,应该是沈砚舟留给他自己的。
她坐下,把背包放在膝上,双手交握。
报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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