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着嘴,看着火光的漂亮眼眸里有些无神。
太快了,从听到童岁说离婚,再到刚刚闹剧结束,这一切发生的都很快,虽然童岁拿到了两千块钱,但童窈还是为她的姐姐不值。
她知道,童岁是真心实意为何有贤付出过感情的。
徐稷坐在她的身边,朝她靠近微微抱住她,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肩膀上轻柔的拍了拍。
“徐稷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人心易变吗?”
结婚的时候,明明挺好的啊。
徐稷沉默了片刻,灶膛里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暗跳跃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这个有些沉重的问题,只是将童窈往怀里拢了拢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缓:“人心...会变,但变好还是变坏,取决于人自己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头的童窈,继续道:“就像何有贤,他或许一开始对姐是真心的,但后来,他的心被别的东西迷住了,可能是更高的职位,更轻松的日子,这是因为他可能骨子里本来就自私和凉薄,遇到诱惑,他就变了,往坏了变。”
“但你看姐,”徐稷的语气里带上一丝肯定,“她却因为这些事,变得更加坚韧,勇敢。”
这个年代的人,离婚的人真的少之又少,童岁的离婚,算是清水村近十几年来的先例了。
不仅需要勇气,更需要承受巨大的世俗压力和非议,但她却还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离开一个本身就很坏的人,并不是一件值得难过的事。”
徐稷的声音轻柔,裹着灶膛里暖融融的火光,一字一句落进童窈耳里。
童窈猛地抬头,她微润的眼圈亮了几分。
对啊,离开一个本身就很坏的人,并不是一件值得难过的事。
她们应该感到开心,庆幸。
庆幸发现的还不算晚,庆幸还没到伤筋动骨,难以挽回的地步,就及时斩断了这烂掉的根。
童窈笑了,虽然含着泪光,但她笑得明媚而释然,像雨后的晴空,洗净了所有的阴霾。
为什么要为一件不值得难过的事难过呢。
“你说得对,徐稷。”她侧过身,认真地看着他,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,也映着他沉稳可靠的身影,“不该难过,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徐稷看着她眼底的光,摸了摸她的头发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下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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