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击炮呢。有个枪响算啥稀奇事?”
赵大牛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确实,在这个年代的北境林区,枪支管理还没后来那么严,哪个屯子没几条枪?
光凭有枪这一点,确实很难引起派出所的重视。
眼看着赵大牛还要再吵,一直沉默的顾昂介入了。
他伸手拦住激动的赵大牛和还要哭诉的陈干事,冲他们摇了摇头,示意稍安勿躁。
随后,他走到桌前,伸手从笔筒里抽出支钢笔,又扯过一张空白的信纸。
“同志,借个笔用用。”
他没和小民警争吵,而是直接伏在柜台上,将自己的分析和推理一边说一边写下:
“警察同志,你说得对,山里有枪不稀奇。
但猎枪装的是黑火药或者是散弹,声音沉闷,打出去是一大片。
而今天追杀我们的那几把枪,声音短促、清脆,穿透力极强。
那是五四手枪的声音。”
没等小民警反驳,顾昂手中的笔没停,继续说道:
“还有,普通的盲流子或者山民打架,讲究的是一窝蜂往上冲。
但这三个人,冲出林子后立刻分散站位,呈品字形,进退有据,撤退时更是互相交替掩护。
这不是打群架,这是训练有素的行为,是标准的战术动作。”
小民警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,随着顾昂的话语,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停下了手里的活,探过头来看向顾昂笔下的纸。
“如果不信,还有这个。”
顾昂笔锋一转,开始在纸上勾勒图形,这是最关键证据。
凭借着系统鉴定视角留下的深刻印象,顾昂画出了一个清晰的鞋底纹路:
“那个领头的人,看似穿的是靰鞡鞋,但鞋底留下的印记却是这种人字形的防滑纹。
这是制式胶底军靴才有的纹路,普通老百姓买不到,也穿不起。”
紧接着,他在旁边又画了一个手腕的简笔图,在手腕内侧点出了一个特殊的图案:
“还有,那个领头的右手虎口有老茧,那是常年玩枪磨出来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手腕内侧,有一个残缺的梅花状刺青特征。”
画完这些,顾昂放下笔,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那个已经愣住的小民警,
指了指旁边一脸茫然的陈干事,最后抛出了一个重磅信息:
“这位陈干事说,看到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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