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受累。”
顾昂也不拿架子,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笨重靴子,
“先给我拿三双毡疙瘩,两双大号,一双小号。”
这毡疙瘩虽然看着土气,却是东北雪窝子里行走的宝贝。
羊毛擀得厚实,踩在雪地里不透寒,脚底板生暖。
“好嘞!”
大姐手脚麻利地取货。
“再来两捆乌拉草。”顾昂补充道。
这是老辈传下来的土法子,也是关东三宝之一。
这草拿回去用木棒槌捶软了,絮在鞋底下,既保暖又吸汗,比啥棉鞋垫都好使。
“大红纸来两张,要色正的。”
“大地红给我拿两挂。”
顾昂比划了一下长度。
他本不想买,但家里还有个小丫头,干脆买两个让她听个响,
“还有红蜡烛,来一对粗的。”
顾昂倒是不供祖,但得供灶王爷,大年三十晚上,火苗子要亮整整一夜,
置办完这些,顾昂转到了副食烟酒柜台,这才显出真正的大手笔。
“大姐,那北大仓,给我拿两瓶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打散酒的老大爷都回过头来瞅。
这酱香型的北大仓,号称北国茅台,平时得用专门的酒票,一般人过年也就舍得打二两。
顾昂直接用张特别工业券顶了票,又掏钱打了一壶散装的高粱白,
这个便宜实惠,度数高,辣嗓子,自家没事喝两口或者招待一般的客人都行,不心疼。
烟也不能少。
“大前门,来两条。”
一条自己留着抽,一条备着。
这年头,办事、走礼、递人情,这大前门拿出来,那就是面子,就是敲门砖。
紧接着是糕点糖果。
槽子糕称了两斤,这玩意儿是用鲜鸡蛋和面做的,松软微甜,带着股蛋香,家里的女眷应该都喜欢。
江米条来了一斤,外头裹着糖霜,咬一口嘎嘣脆,嚼在嘴里又甜又粘牙,过年的果盘里少不了它。
炉果也没落下,称了一斤。这东西硬实,耐放,越嚼越香,
最后,顾昂指了指那包着彩色糯米纸的糖:
“那高粱饴,再给我来一斤。”
这种软糖软糯拉丝,带着股高粱的清甜,
过年揣兜里几块,谁家娃娃要是哭闹,塞嘴里一块,保准能哄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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