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中旬,东京的气温骤降。
《冬日的向日葵》的拍摄进度已经过半。
随着拍摄的深入,整个剧组的气氛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。
最明显的就是北原信的待遇。
虽然他在通告单上的番位依然是“男三号”,但在现场,无论是负责打光的灯光师,还是掌镜的摄影师,在布置镜头时都会下意识地多问一句:“北原君,这个角度你会觉得别扭吗?”
这不是一种基于“专业”的信任。
因为大家都发现,只要是以北原信为视觉重心的镜头,基本都是“一条过”。
他不抢戏,不挡光,甚至还能带着那个时不时就会找不到状态的偶像男主把戏顺下来。
这种“好用”的工具人属性,让导演和编剧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原本设定为“背景板”的角色。
……
“那个……北原君,稍微过来一下。”
午休刚结束,副导演就拿着几页刚打印出来的纸,有些神神秘秘地把北原信叫到了导演的监视器旁。
导演正咬着笔头,跟编剧在讨论着什么。
见北原信过来,导演把烟掐灭,指了指旁边的折叠椅示意他坐下。
“是这样的,”导演开门见山,“编剧昨晚看了一下粗剪的样片,觉得‘画家’这个角色的存在感比预期要强很多,虽然原本的设定是全剧无台词,但既然情绪铺垫到了那个份上,一直不说话反而显得有点憋屈。”
编剧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,她扶了扶眼镜,看着北原信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:“尤其是在第7集,画家因为发高烧产生幻觉的那场戏,原本剧本里你只是痛苦地喘息,但我总觉得……这时候如果能喊一声女主角的名字,那种压抑的爱意会更动人。”
北原信接过那张新打印的剧本页。
改动很小,只在三角形的动作提示符后面,加了一行字。
【画家(在梦呓中):薰……】
只有一个字。
女主角的名字。
“怎么样?能演吗?”导演看着他,“虽然只有一个字,但这是这角色全剧唯一的一次开口,如果演得太实,会破坏那种神秘感,如果演得太虚,观众又听不清。”
这其实是个难题。
很多新人演员一拿到台词就容易兴奋,恨不得用丹田气吼出来,生怕观众听不见。
但对于这个角色来说,这唯一的台词必须像羽毛落地一样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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