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不带你们来,实在是观主喜欢清静,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观主是真有本事的人,不喜张扬。上次镇上刘干事来,也只是例行公事。你们这……又是记者又是……”
“我们懂规矩。”那被称为韩先生的寸头男子开口,声音低沉有力,“只是好奇。最近关于云台山清风观和那位年轻观主的传闻不少,我们《华夏地理》杂志社在做一期‘深山古观’的专题,觉得这里很有故事性,所以才来拜访。如果观主不愿意,我们拍几张外围照片,了解下历史就走,绝不强求。”
《华夏地理》杂志?记者?李牧尘心中微动。这本杂志他前世也听过,是比较权威的科普地理类刊物。如果真是记者采风,倒也正常。但那个姓韩的男子,给他的感觉,不像普通记者或者摄影师。那气息……
他灵识更细致地扫过那韩姓男子。在其腰间、袖口等不易察觉处,灵识感应到了金属的冰冷感和某种……微型电子设备的微弱信号波动?虽然很微弱,且被刻意隐藏,但在李牧尘如今敏锐的灵识下,还是露出了些许端倪。
不是普通记者。或者说,不完全是。
李牧尘心中有了几分猜测,但并不点破。他撤去敛息术,恢复常态,走到主殿门口。
赵德胜三人正好走到山门前。
“观主!”赵德胜看到李牧尘,连忙快走几步,脸上带着歉意,“这两位是《华夏地理》杂志的记者同志,柳记者,韩摄影师。他们想采访一下咱们道观……”
李牧尘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,在韩姓男子身上略微停留一瞬,然后看向那位柳记者,执礼:“福生无量天尊。两位居士远来辛苦。”
柳记者见到李牧尘,眼中明显闪过惊艳和好奇。眼前这位年轻观主,比她想象中还要……特别。容貌清俊尚在其次,关键是那种沉静出尘的气度,仿佛与这山、这观、这古树融为一体,让人见之忘俗。
“李观主您好!打扰了!”柳记者连忙回礼,笑容灿烂,“我是《华夏地理》的记者柳清,这位是我的同事韩刚。我们杂志社正在筹备一期关于华夏各地特色古观建筑的专题,听闻云台山清风观历史悠久,建筑独特,更有古树逢春的奇景,所以特来拜访,想了解一些历史,拍些照片,不知道是否方便?”
她的说辞和刚才对赵德胜说的基本一致,态度也诚恳。
李牧尘略一沉吟,道:“观中简陋,历史记载也多散佚,恐让两位失望。至于拍照,殿内神像残破,不宜拍摄。院中古柏和山景,若两位不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