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谁承担?信誉谁负责?”
他环视众人,语气激动:“就因为一个道士装神弄鬼,我们就要放弃几个亿的投资?传出去,云台县还怎么招商引资?”
这话戳中了痛点。
县长看向文旅局长:“老张,你说。”
文旅局长犹豫道:“从经济角度,肯定不能放弃。但从安全角度……我建议,加大执法力度,但要做好应急预案。多部门联动,形成压倒性优势,让他知难而退。”
“如果他不退呢?”周明德问。
“那就强制执行!”郑总抢答,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还能让他翻了天?调集足够人手,带上记者,全程录像。他敢反抗,就是暴力抗法,罪加一等!”
众人议论纷纷,大多倾向于强硬。
县长沉吟片刻,拍板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成立联合执法组,由政法委牵头,公安、消防、住建、宗教、卫生、市场监管,各部门抽调精干力量。三天后,上山强制执行查封令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是,要注意方式方法。能不冲突,尽量不冲突。如果李牧尘主动离开,最好。”
周明德心里苦笑:主动离开?那个年轻人,怎么可能主动离开?
会议决定很快传达到各部门。
接下来的三天,云台镇的气氛骤然紧张。
镇上来了许多陌生面孔——穿警服的、穿制服的、扛摄像机的。宾馆住满了,饭店生意火爆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。
“听说要强拆道观?”
“不是拆,是强制执行查封。”
“那李观主怎么办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胳膊拧不过大腿啊。”
赵家坳更是人心惶惶。
赵德胜把自己关在家里,谁敲门都不开。赵老四的农家乐住了两个“记者”,整天在村里转悠,问东问西。
村支书赵建国被叫到镇上开了三次会,每次回来都脸色苍白。有村民看见,最后一次回来时,他蹲在村口老槐树下,抽了半包烟。
签了意向书的村民,开始后悔了。
“那三千块钱,真能拿到吗?”
“要是道观真被拆了,李观主会不会……”
“作孽啊,咱们这是造孽啊……”
可钱已经收了——意向书签完后,开发公司先给每户打了一千块“诚意金”。钱拿在手里,话就说不出口了。
只有赵晓雯还在坚持。
她连夜写了一篇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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