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还想来害咱们?”赵德胜忧心忡忡。
“或许。”李牧尘收回目光,语气平静,“但此人心性偏激,行事不密,此番受挫潜逃,短期内应不敢再回晋省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赵德胜:“赵居士,劳烦你转告赵家坳的乡亲们,近日若无要事,入夜后少在山间走动,尤其不要靠近后山偏僻之处。若见到任何可疑的陌生人,或听到、看到什么异常动静,务必不要上前探查,第一时间告知我。”
赵德胜心中一凛,连忙点头:“是,观主,我这就去说!”
看着赵德胜匆匆下山的背影,李牧尘眉头微蹙。嘱咐村民只是以防万一,他真正在意的,是释空可能选择的去向,以及他接下来可能采取的行动。
若释空只是单纯潜逃隐匿,那倒罢了。怕就怕,他不甘失败,仍想报复,甚至……寻找更危险的力量,卷土重来。
阿赞普这等南洋降头师,在释空看来或许已是“高人”,但李牧尘清楚,那不过是偏居一隅、玩弄阴灵怨气的左道旁门。
真正的华夏大地,水深得很,隐藏的奇人异士、古老传承,乃至某些不为人知的诡异存在,绝非一个南洋降头师可比。释空若真有心,未必找不到“帮手”。
“湘西……赶尸……炼尸……”
李牧尘脑海中,忽然闪过这几个词。那是前世一些零散记忆碎片,结合今生从道藏杂记中读到的一些关于各地奇门异术的记载。
湘西赶尸一脉,源远流长,传说是古代苗巫文化与道家符箓、搬运术结合的产物,神秘莫测。其中正脉早已式微隐退,但难免有旁支或心术不正者,利用尸术行不法之事。
阿赞普这类南洋降头师,与湘西赶尸人,虽流派迥异,但都涉及阴魂尸骸、操控死物,在某些隐秘的“地下”圈子里,或许存在联系渠道。释空若想寻找更强、更诡异的力量来对付自己,湘西……会不会是他的一个选择方向?
这个念头一起,便如种子般在李牧尘心中生根。
他并非杞人忧天。修行之人,灵觉敏锐,对潜在的危机往往有模糊的预感。释空的存在,就像一根扎在云台山侧的毒刺,不拔出来,始终是个隐患。
“看来,得主动去探一探了。”李牧尘低语。
不过,在动身前往湘西之前,他还有两件事要做。
第一,进一步巩固云台山的地脉防护。经历了石泉镇借用那一丝地脉气息的经验,他越发意识到地利的重要性。若能在家门口构筑起更稳固的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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