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的光柱。那些光柱落进山间,又被某处折射、反射、再折射,在山体上空形成一圈淡淡的、七彩的、若隐若现的——
光晕。
像佛光。
又像仙霞。
“那是什么……”司机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
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程默推开车门,走下车。
赵青柠跟着下车。
另两辆车也停了,几名特情局的技术人员站在路边,同样仰着头,同样失语。
山风迎面吹来。
不是冬天该有的凛冽,而是一种温润的、带着草木清香的、仿佛能渗进每一个毛孔的柔。风吹过脸颊,吹过发梢,吹过衣领,像被无数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抚摸。
风中隐约有声音。
不是语言。
是某种比语言更古老、更本质的东西。像泉水漫过卵石,像竹叶拂过窗棂,像某人在极远处唱着一首听不懂却莫名想落泪的歌。
“那是……诵经声?”一个技术人员不确定地问。
没有人能确认。
因为那声音太缥缈,太遥远,太像是风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赵青柠向前走了几步。
她看见公路两侧的灌木丛里,开着一些从未见过的花。花瓣呈半透明状,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七彩色泽,像用琉璃雕刻而成。花蕊是金色的,细看之下,竟在微微颤动——不是被风吹动,是自己在颤动,像心跳。
再远处,几株野生的灵芝,每株都有碗口大,菌盖边缘泛着紫金色的光。它们就那样坦然地长在路边的树根旁,仿佛在说:“采吗?不采也无妨,我们本来就是长给天地看的。”
一只松鼠从树上探出头来。
那松鼠的毛色不是普通的灰褐,而是泛着淡淡的银光,像月光在它身上结了层霜。它看着这群不速之客,歪了歪脑袋,然后“吱”地叫了一声,转身消失在枝叶间。它跑过的地方,几片叶子悠悠飘落——每一片落下的轨迹,都像某种玄妙的符文。
“这……”程默终于开口,声音涩得像第一次学会说话,“这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二十三年的特情局生涯,他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。诡异档案里的照片,绝密实验室里的样本,甚至某些被封印的“异常个体”……
可那些东西带来的感受,永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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