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地听着那个山羊胡中年人的讲述,心里的震惊,如同翻江倒海。
这老家伙为了活命,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他知道的,关于白家和“守陵人”的秘密,全都给抖了出来。
原来,四百年前,镇魔司初代司主率领天下高手封印血渊天魔之后,镇魔司内部,就发生了巨大的分歧。
一部分人主张,应该化整为零,化身“守陵人”,世世代代守护封印,等待时机,彻底消灭天魔。这也是后来我爷爷他们这一脉的正统传承。
而另一部分人,以当时镇魔司的一位副司主为首,则提出了一个截然相反,也更加疯狂的想法。
他们认为,血渊天魔的力量,虽然邪恶,但却强大到了极点。与其被动地守护,等待那虚无缥缈的“时机”,不如主动出击,去研究天魔的力量,甚至,是掌控天魔的力量!
他们想要,窃取神魔之力,为己所用!
这个想法,在当时,被斥为异端邪说,大逆不道。
于是,以那位副司主为首的一派,便叛出了镇魔司,自立门户,称自己为“窃神者”。
而丰都白家,就是当年那位副司主的后人!
他们的祖训,不是守护,而是窃取!
这么多年来,他们明面上在丰都作威作福,暗地里,却一直在做两件事。
第一,寻找和研究克制“守陵人”功法的方法。因为“守陵人”是他们窃取天魔之力的最大障碍。
第二,寻找当年镇魔司初代司主留下的,关于封印和天魔核心秘密的信物。
而我手上这本无字天书,封面上那个特殊的符号,就是“守陵人”一脉的接头信物,也是开启某个秘密的关键钥匙!
白家追寻了数百年,都没找到这东西。
结果,今天,却被我大摇大摆地拿在了手里,还送上了门。
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疯狂,摆出这么大的阵仗,想要将我拿下。
“所以,你们白家,研究了这么多年,研究出什么名堂了?”我看着山羊胡,冷冷地问道。
“有……有一些……”山羊胡战战兢兢地说道,“我们发现,‘守陵人’的功法,虽然至刚至阳,霸道绝伦,但……但并非没有弱点。”
“哦?”我来了兴趣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‘守陵人’的力量,来源于血脉传承,但也受限于血脉。力量越是精纯,就越容易受到一种名为‘血脉诅咒’的反噬。一旦情绪失控,或者力量使用过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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