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的惦念。
自那以后,他便多出来种期待。
魏予总是喜欢买些新鲜玩意,捏的惟妙惟肖的小泥人、枝头上新摘下来的紫李子、花样别致素雅的刺绣手帕……倒从没辜负过他的期待。
这天,吃过早上饭,魏予如同往常一样坐上了专属于她的黑色轿车。
傅逻目送着她出去,掌心里托着一块绣有“山有木兮木有枝”纹样的手帕,魏予送给他的时候大概是没有注意到这句词的,或者是注意到了也不会多想,傅逻却放在了心上。
说来也怪,傅逻形单影只的一个人长大,从前也没有觉得孤单过,现在却总觉得一个人待着的时间太漫长了。
她出去的日子,他便靠着这些东西,熬过独自一人的时间。
魏予假借着买衣服的名义去到一家成衣铺,她前两天来踩过点,发现通往试衣间外有一扇能通人的窗户。
“这批衣裳都是新鲜花样,有和夫人眼缘的吗?”
这家店的店主是个斯文的年轻人,穿一件象牙白的长袍,鼻梁上架一副稍显书生气的眼镜,镜框下却又有细细的金色链条在脸侧轻晃。
本来是文雅温润的外貌,偏生他有双眼尾上翘的狐狸眼,发浅的瞳色琥珀一般富有光泽,微笑起来不仅不纯良,反而还有种多情的坏。
魏予总觉得他不太像个好人,偏她又看不出他的错处。
她隐秘的瞥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三个人,他们一日日的跟着她,没出过什么差错,到如今已经有些松懈下来了,但还不够。
魏予收回视线,目光在一溜的衣裳上划过,猛然感受到什么,抬眼,却见年轻店主正冲她露出礼貌的微笑。
看见了吗?
魏予心中没谱,随机定了定神,不过是个小店主,也许是她多想了。
“这件芙蓉粉的衣裳极衬夫人。”年轻店主忽然开口。
魏予低头,看见最靠近自己手腕的那件衣裳,挑刺道:“太艳了,不好看。”
“原来夫人喜欢浅色。”年轻店主点了点头,恍若明白了什么似的,又推荐了另一件衣裙,“这件鱼肚白绣洋牡丹的很是素雅,夫人觉得如何?”
“太素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白事呢,我才不要。”魏予又道。
“这件豆蔻青的是别家店里都没有的……”
“太老气了。”
“那,这莺黄的夫人穿出去定是极美的……”
“袖口太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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