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布道袍,
正盘腿坐在一棵大松树下。
他就和软软小时候无数次记忆中的场景一模一样,看到她跑过来,就笑着朝她张开双臂,
亲昵地将她一把抱进怀里,
用那布满老茧却异常温暖的手掌,轻轻摸着她的小脑袋。
然后,师父变戏法似的,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来一个杂粮饼饼。
那饼子又干又硬,还硌牙,
但对于那时候的软软来说,却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。
在那个养父母不给她饭吃的家里,师父偷偷塞过来的杂粮饼饼,
是她填饱小肚肚,感受着被爱的最幸福的回忆。
此刻在梦里,再次看到师父拿出那块熟悉的硬邦邦的杂粮饼饼,软软幸福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她猛地扑进师父的怀里,把小脸蛋埋在师父那带着淡淡草药味的衣襟里,
一遍又一遍地,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:
“谢谢师父!软软爱师父!”
“师父,软软好想你,你想软软么?”
老恩师还是那样,宠溺地笑着,那笑声爽朗又慈祥。
他再次用那宽厚的手掌,轻轻拍着软软的后背,
用带着浓浓乡音的口吻说道:
“我的软软宝贝哟,净说一些小废话。师父啊,每时每刻,都在想你哩。”
梦里,师父的声音还是那么苍老,却又透着无尽的温柔和怜爱。
他看着怀里这个瘦脱了相的小娃娃,轻轻叹了口气,
用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注视着她,缓缓说道:
“娃娃,如果你觉得,抵抗这个病让你太累了,太苦了......那咱们就不治了,好么?”
“师父带你走,师父永远陪着你,天天给你讲你最喜欢听的那个小鸡和蛇的故事。”
这是软软小时候,师父最爱给她讲的故事。
其实倒也不是软软多爱听,主要是老师父肚子里的“存货”实在有限,翻来覆去就会这么一个。
从软软还是个咿咿呀呀的小奶娃起,他就开始讲,
直讲到软软的小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。
听着师父这熟悉的话,软软从他怀里抬起小脑袋,
那双在梦里恢复了神采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,
但她却笑着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师父,”她的声音软糯又认真,“软软现在不能离开爸爸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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