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蜷缩起来,与被褥的褶皱融为一体,静静地等待着。
只要那个小女孩回来,重新躺到这张床上,
它就会在第一时间,将自己含有剧毒的颚足,狠狠地刺进她的皮肤!
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叛军营地里,盘膝而坐的巴颂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感受到了自己的“宠物”已经就位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毒辣的笑容。
他用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:“小妖女,我看你这次,还怎么活下来!”
......
卜算之术,窥探天机,本就极耗心神。
软软之前为了自救,已是拼尽全力,此刻的她就像一节被用光了电的旧电池,
身体虚弱到了极点,
别说主动卜算凶吉,就连眼皮都沉甸甸的,只想睡觉。
因此,对于那只悄然潜入的七色飞蜈蚣,她浑然不觉。
此刻,她正安安稳稳地窝在妈妈苏晚晴的怀里,被抱着来到了处置室的门外。
门虽然关着,但小女孩那被痛苦折磨到变了调的哭喊声,
还是一阵一阵地传出来,像一根根细小的针,扎在每个听到的人心上。
那个孩子的母亲,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,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。
她无助地扒着处置室的门框,一边掉眼泪,一边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:
“我的娃娃......我的娃娃啊......你可要挺住啊......”
然而,与这位母亲的焦急悲伤形成鲜明对比的,
是蹲在不远处墙角下的那个男人——孩子的亲爹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领口和袖口都已磨破的土黄色旧褂子,
脚上是一双沾满了泥点的解放鞋。
他就那么旁若无人地蹲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叶袋子和一张毛边的草纸,
低着头,兀自专心致志地卷着他的旱烟。
女儿凄厉的惨叫,妻子的哭泣,似乎都与他无关,就像背景里恼人的噪音。
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手里的活计上。
他的手指粗糙、黝黑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动作却出奇的灵巧。
从烟叶袋里捻出一撮烟丝,小心翼翼地铺在草纸上,有几根烟丝不小心掉在了地上,他都立马停下动作,用指尖一根根地捡起来,吹掉上面的灰,再放回去,
那珍惜的模样,仿佛掉的不是几根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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