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让人觉得……不舒服。”
苏轼不语。蔡京的话,看似提供线索,实则将“戴笠少年”推到台前。而更夫亦见少年——若此少年存在,他是否就是递信之人?是否与火灾有关?
而蔡京,为何“恰巧”路过旧邸?
书房密议
午后,苏轼府邸书房。
黄庭坚、秦观皆在。秦观面色发白:“子瞻,此事分明是冲你而来。残页、无人证的半柱香、神秘的约信——环环相扣。”
苏轼展开那张素笺,再次细看。纸是寻常竹纸,墨是市面常见的松烟墨,无特征。字迹工整,却刻意改变笔锋,难以辨认。
“递信之人,身形瘦小如少年,”苏轼沉吟,“蔡京所见,更夫所见,皆为此人。此人是谁?为何约我?若真要害我,何必约在起火前?若不想害我,又为何递信后不见踪影?”
黄庭坚道:“或许递信者与纵火者并非同一人。有人约你前往,另一人却纵火杀人,欲嫁祸于你。”
“那死者司马朴,”秦观接口,“他为何出现在旧宅?真是整理遗物,还是另有图谋?”
窗外传来脚步声,小坡端茶进来。少年今日格外沉默,放下茶盏时,手微微一颤,茶水溅出几滴。
“怎么了?”苏轼问。
小坡低头:“没、没事……只是昨夜没睡好。”
苏轼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想起他自小体弱,温言道:“若不适,便去歇着吧。”
小坡应声退出,关门时,目光飞快地扫过案上素笺。
秦观压低声音:“子瞻,你这书童近日似乎心神不宁。”
苏轼摇头:“他还是个孩子,许是被昨夜火灾吓着了。”
但心中,却隐隐觉得不对。
程府访客
同一时间,程颐府中。
书房内燃着檀香,程颐正与得意门生杨时对弈。杨时落下一子,轻声道:“先生,今日朝上,苏轼似对您有所怀疑。”
程颐盯着棋盘,缓缓道:“他疑我,我亦疑他。但真凶,恐在第三方。”
“先生是指……”
“新党余孽未绝,”程颐拈起黑子,“司马光去世后,旧党虽掌权,但新党在地方、军中仍有势力。他们最愿见蜀洛相争,两败俱伤。”
杨时恍然:“所以此案,不论嫁祸苏轼还是先生,只要挑起蜀洛矛盾,便得利?”
程颐点头:“尸身上的残页,笔迹摹仿苏轼,但太过刻意。真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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