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谓对其本国已往历史有一种温情与敬意者,至少不会对其本国历史抱一种偏激的虚无主义……”
总统府
夜色降临,整座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。
李子文坐在办公桌前,沉思了许久,终于动笔,随着笔尖传来的沙沙作响。
借用了钱穆先生《国史大纲》中的一段话开头后,便又接着写道
“……德先生”与“赛先生”如潮水般涌入国门,知识界对传统文化的批判可谓雷霆万钧……然传统文化非铁板一块,其中有专制沉疴,亦有民族精魂……”
“……儒家“仁者爱人”的伦理观,道家“道法自然”的宇宙观,民间“侠义精神”的草根力量,皆如暗夜星火,照亮千年文明之路……若是以“偏激的虚无主义”斩断历史脉络,其无异于将婴孩与污水一同倾弃……”
“呦,李处长还没走那?”
刚写完一段,一阵吱啦的开门声,直接打断了李子文的思路,抬头看去,竟然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!
曹时杰
“曹少帅!”李子文起身,心中嘀咕,“这位爷怎么来了?”
“今日值班,见得屋里亮着灯,便进来瞧一瞧,没想到李处长在这儿?”
初识李子文之时,曹时杰并无多少好感,尤其是当日在草料胡同,借自己之手,狐假虎威惩办孙德海几人,心中更是笃定,眼前也不过是个只耍嘴皮子的小人罢了。
只是前段时间的金佛郎案。
在没有付出太多代价的情况下,竟然只靠一张嘴,在一群洋人之间,说动英美两国公使出面,对法兰西施压。
这不得不让曹时杰刮目相看。
而且从大总统谈话之中,似乎李子文也对吴佩孚武力统一并不认可,更是合了自己的胃口。
因此今日见了才主动上前打招呼道。
“李处长倒是好雅兴,深夜还在此笔耕不辍。“说着曹时杰走到跟前,随手拿起一页稿纸,“偏激的虚无主义”……”
“少帅见笑了,不过是一时兴起,个人的浅见罢了。”李子文笑着连忙岔开了话题,“自从前几日鄙人同王总长与英美参赞会面之后,不知道如今的金佛郎案件进展如何了?”
“这帮该死的洋鬼子。”说着曹时杰将稿纸放下,开口骂道,“虽然英美出面调解,但法兰西那边却联合意大利,比利时拒绝同意。”
提起此事曹时杰心中就是一阵火气。
先是法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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