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简将一盒首饰放在了珊瑚面前,皮笑肉不笑的讨好道:“素闻咱扬州的‘妙手女酒仙’医术超群且宅心仁厚,本官是专程代表扬州百姓来感谢珊瑚小姐,小小意思,请笑纳。”看到珊瑚饶有兴趣地打开了盒子,取出一对价值上百万两的名贵耳环,爱不释手的把玩着,顿时心中一喜,又道:“本官另有一事相求,请珊瑚姑娘开一张解毒的药方。”
昨夜珊瑚在翠红楼所做的一切早已传遍了整个吕府,吕超自然明白唐简是着急解“阴阳腐心丹”之毒,才找上门来的。他放下茶盏,强忍笑容,轻咳一声:“咳咳,唐大人言重了,那些道听途说的传闻怎么可信?本侯的三夫人年纪尚幼,医术肤浅,要说医个头疼脑热还行,解毒还是另找旁人吧。实在不好意思,三夫人根本不会解毒,实令唐大人失望。”
“是啊!小女子何德何能,跟着师父他老人家只学了寥寥数月,略懂一点皮毛罢了,哪里会懂什么解毒之法?万一误诊了唐大人,可吃罪不起呀。无功不受禄,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……”珊瑚配合着侯爷敷衍着,将耳环重新放进了盒内,缓缓递了过来,还不待唐简去接,她故意装作不小心的样子,失手将盒子跌落在地:“哎哟!实在不好意思,本小姐用的力道大了些,而这盒子分量又不够重,所以……”
狗屁的盒子不够重,珊瑚小美人明显是想在多敲诈一些!算本官倒霉,认栽啦。
唐简连续眨巴了两下眼睛,十分肉痛地又从怀中取出厚厚一沓银票,想了想又取出了两间茶楼的地契,放在了桌上:“对,对……是本官搞错了,其实本官昨夜偶感了风寒,还请珊瑚小姐开几张医治风寒的药方。”
“唐大人日理万机,披星戴月,在翠红楼体察民情,委实辛苦,小女子深深敬佩,必当为唐大人解除疾患之苦,药方之事好说。”珊瑚将桌上东西一把收起,塞进了小侯爷的手里。
吕超看了一眼唐简阴郁的表情,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底线,正欲答应,却看到珊瑚坐在椅子上佯装头痛的样子,一手按着脑袋,又道:“唐大人有所不知,小女子自幼染上一种怪病,每逢受到惊吓便会头痛数月不愈,不巧的是,我在昨夜的梦里恰好受到了惊吓,若唐大人想要得到药方,只怕要耽搁一段时日才行……”
唐简的肺几乎要气炸了,双手握得“咯吱咯吱”响,胡须剧烈地抖动着,忍不住就要发作。忽然听到珊瑚话锋一转:“不过,本小姐忍痛的话,今日也可以开得出药方,但是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。要想得到上等的好方子,必须先医好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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