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无人的地方谈谈,怪有默契的,我正有此意!
珊瑚将真气运行于屈飞的穴道中,妙手银针连连施展,顷刻间肠胃中的毒药污秽全吐了出来,再一把脉,心中霍然明朗——嘿嘿!除了一些小小的皮外伤,所有的病症全是假的,不过还是有点奇效的。由于吐出了许多积存很深的内脏酒毒,屈大人是因祸得福,比之前还要健康几分。
还在装死?嘿,我明白了,这个屈大人是人老心不老,这把年纪了还在玩小孩过家家的游戏,闹了半天是为了揩油吃本小姐的豆腐呢。
珊瑚不满地笑侃道:“常言道,兔子不吃窝边草,对我也下手,你这哥门可当到家啦……”
玩笑适可而止,而后嗔怒地拎起屈飞的耳朵:“死鬼别装了,家里有几房夫人了还不知足,赶紧给老子起来,我有要事与你商议。”
一点心思全被曝光,正人君子的形象荡然无存,此时哪还有脸逗留?屈大人满面羞愧,正想找个借口离开,却看到小姑娘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温文尔雅,纤手婉转,反而真挚地把自己搀扶到石凳前坐下,十分友好地斟上一杯茶水,瞬间又变得心安理得。
“这身红色嫁衣穿着虽然舒适,却是行走做事拖拖拉拉不方便,不仅影响了我决斗,而且还加快了大人毒发的时间,一切全是它惹的祸,我得毁了它。”
小姑娘不仅不发火,反而还主动给了一个台阶下,说明她对自己还有是那份一点点意思的。能了解她的心,今日的收获也算丰盛。哈哈,那么以后更应该多多亲近才是。
屈大人身子挺起,官威重现,慢条斯理地接过茶水,含糊其辞,道:“对,本官自小就十分偏爱朱赤之色。每每看到它就会陷入到忘我的痴迷中……若不是你这一身朱红色太过惹眼,我也不会变得稀里糊涂,本官这就安排人服侍你更衣。”
看到小姑娘没有离开的意思,于是将茶水送至唇边,稳定心神,又道:“敢问珊瑚姑娘还有何事?只要本官能做到的,一定效劳。”
“效劳不敢当,只是有个小小的请求……吉猛的大婚将至,可我一穷二白,身无它物,还请大人先为我垫上一份吧。”
“哈哈,无需担心,本官早就考虑到这些,已为你备好送过去了。”
“多谢……让大人破费了。”珊瑚显得漫不经心,站起身挥舞着袖子,上下打量着看了遍,话锋一转,悟道:“与西式裁减相比,古典的汉服形制虽然简单,但是一穿到人身上便各人各样,系结带绳,神采殊逸,可塑性很强,穿起来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