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关知微伸手去搂他,两人笑作一团。
有多少人嫉妒他,就有多少人讨好他。
甚至还有诗人为他作诗一首:
遂令天下父母心,不重诗书重颜色。
博古通今五十载,不及垂眸一笑恩。
他腰板也挺直了,人气儿也顺了,人都风光到他这个地步了,还有什么好求的?
关知微对他好了一天,他觉得陛下想杀我。
关知微对他好一个月,他觉得陛下在酝酿个大的阴谋。
关知微对他好一整年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她有关于回家的字,一句都不提,就只是努力建设着这个王朝,修桥铺路建设民生,她好像一粒种子生根发芽,就长在了这个地方,成了参天大树。
在她这棵大树下庇护生长了许多小草,关槐槐是其中之一。
她长得像阿妩一般貌美,配上了公主的高贵身份,按理说,她该明艳的横冲直撞,姐妹们要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。
但她却正好相反,沉默寡言。
楠楠和柳柳给她挑选了很多名门子弟,她却一个都不选,最终选择了一个家族落魄的寒门子弟。
关槐槐在陈家求学时,对方也以寒门子弟的身份上门求学,在其宗族内读书,两人算是同窗,然后搞上同窗情了。
对关知微而言,这就是早恋。
但对于其他人,包括关槐槐在内,都觉得可以成亲了,再拖下去就是老姑娘了。
高欢提议:“上京已经很久没有喜事发生了,陛下,不如大办一场?”
关知微说:“行,热闹热闹。”
那一天的确很热闹,公主出降当日,槐槐着翟衣、凤冠,乘坐凤辇出宫。跟随着持扇、捧器的宫女、宦官,以及象征性的护卫与乐队,穿行京城主要街道,万民瞻仰。
婚礼都是黄昏时,才开始,所以沿途火炬相连,将道路两旁的槐树都烤焦了,可见奢华。
街道上挤满了人,都在争先恐后的想要看一看这位唯一的公主,鞋都踩掉了。
“我看见了,我看见公主的脸了,公主长得好美,不愧是皇室,既美丽,又充满了威仪——”
“我的天哪,好多嫁妆啊!”
抬到明面上的十里红妆,有海量金银、珠宝绸缎、奴仆、家具器皿、所有的日常用品皆囊括在内。
还有不会抬到明面上来的土地庄园,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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