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落地,太子如遭雷击。
双腿一软,踉跄着后退一步,险些摔倒在地,面色惨白如纸,他张了张嘴。
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太子威仪,慌忙跪在地上,额头不停往金砖上叩,连声道:
“父皇,儿臣冤枉!父皇,求父皇明鉴!”
大贞皇帝冷眼看着他一心栽培的太子,眼底翻涌着失望与复杂。
那是他寄予厚望的储君,如今却在铁证面前仍在狡辩,心中不免泛起一阵寒凉。
他沉声道:
“证据都摆在这里,铁证如山,你还敢说冤枉?来人,将太子禁足在太子府,将这些呈上来的证据细细给朕核查,大婚之前,就不要出来了。”
五公主垂着头,额前碎发掩去眼中神色,嘴角几不可查地轻扯了一下,
眼底藏着一丝了然,父皇终究是顾念父子情分,也顾及太子大婚的体面,
并没有当即重罚,更不愿轻易动摇储君之位,
至于那些证据核查,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。
皇帝话音刚落,五公主便缓缓屈膝跪地,语气恭敬得体,不卑不亢:
“父皇圣明。”
大贞皇帝转头,目光落在被侍卫按在一旁、早已没了往日气焰的临安小侯爷身上。
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后沉声道:
“小侯爷牵扯此事甚深,眼下尚无定论,还有待进一步查证。来人,先将小侯爷送回临安侯府,禁足府中,听候朕的发落,不得擅自外出,也不得与外界私通消息。”
五公主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一动,心中了然。
父皇这是暂时还不愿意动临安侯府。
临安侯府掌管军中大权多年,根基深厚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
更手握京畿周边部分兵权,若是贸然动之,恐引发军中动荡,得不偿失。
皇帝既有这般考量,她便不会再多言,免得落个不识大体、急功近利的名声。
等侍卫领命押着临安小侯爷退下,五公主再次躬身行礼:
“父皇,儿臣今日冒失闯殿,实属儿臣乱了分寸,如今既然事情有了定论,儿臣就先告退了,不打扰父皇处理朝政。”
皇帝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:
“退下吧,往后行事,莫要再这般鲁莽。”
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
五公主恭敬应答,缓缓起身,缓步退出了金銮殿。
殿外的风拂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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