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冢信长眼神微凝,但笑容不变:“影子先生说笑了。我们没必要做这种拙劣的伪装。”
“空口无凭。”萧默耸耸肩,“洪天扬呢?让他出来。还有,我要同时看到白青雅——如果真是她的话。让我看看,是不是他们母子联手演的一出戏。”
鬼冢信长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对萧默的要求进行评估。最终,他轻轻点头:“可以。满足你这个要求。”
镜头转动,画面被分割。
一边是神情阴郁、眼神躲闪的洪天扬,另一边则是被黑衣人搀扶着、脸色惨白如纸、浑身发抖的白青雅。
她看到屏幕里的萧默,嘴唇翕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眼泪无声滚落。
“萧默!我操你祖宗!”洪天扬声嘶力竭的吼道,带着压抑的疯狂,“想要她活命,就乖乖来岛国!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萧默打断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满满的讥诮和漫不经心。
“洪天扬,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?还是被阉了之后,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了?”
洪天扬一愣。
萧默身体前倾,凑近屏幕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白青雅,跟我有什么关系?没错,我是睡过她几次。”
“但那又怎样?一个仇人的遗孀,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玩物而已。睡了,也就睡了。你现在拿一个我睡过的女人来威胁我?你觉得,她在我这里,很重要?”
画面里,白青雅猛地一颤,瞳孔骤然收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屏幕。那眼神里的微弱希冀,瞬间碎裂成灰。
洪天扬也呆住了,张着嘴,似乎没料到萧默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萧默靠在床头,姿态越发松弛,甚至带着点百无聊赖:“洪天扬,你真是太可笑了。用你自己的亲生母亲当诱饵,来威胁我?”
“你怎么会天真地认为,你母亲在我心里有位置?她对我来说,就是一个发泄工具,一个可有可无的床伴。”
“玩腻了,也就丢了。她现在选择跟你走,是死是活,与我何干?”
鬼冢信长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,此刻也微微眯起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审视。
他预想过萧默的各种反应:愤怒、谈判、妥协,甚至冷酷地直接拒绝。
但唯独没料到,是这种彻头彻尾的、轻蔑的漠视。这不像伪装……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无情和玩味,是顶尖杀手才有的特质。
“别忘了,洪天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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