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几人惊疑的目光中,一针刺入林羲耳后安眠穴。
汤氏紧张不已,“四弟?”
林善泽摆手示意安静,而此刻,沈暖夏开始轻诵《太上清心诀》:
清心如水,清水即心;微风无起,波澜不惊;幽篁独坐,长啸鸣琴;禅寂入定,毒龙遁形;我心无窍,天道酬勤;我义凛然,鬼魅皆惊;我情豪溢,天地归心;我志扬迈,水起风生;天高地阔,流水行云;清新治本,直道谋身;至性至善,大道天成。
反复三遍,丝丝韵律入耳,在场诸人,特别是汤氏感觉自己焦躁的心逐渐平静之际,怀里的女儿闭上一夜未合的双眼。
林善泽扶稳侄女的头拔针,“大嫂,此乃道医所授入眠针法,送羲姐儿去睡会儿。
若有疑问,可等大夫来了仔细请教。”
“诶诶。”汤氏乍然回神,竞是抱脱了女儿。
“我来。”沈暖夏和林婉同时出声,但没有定下神的汤氏速度快。
“婉姐儿,钥匙在我荷包里。”汤氏不准备把女儿送去西厢,而是要抱进自己的卧房。
林婉立刻抓过荷包开门,而陆氏等几个女眷进西边里间后,低声问:“善泽,你何时会的医术?”
“不会,只是和府城一位游方道医学了点针灸之法,想冬天帮爹驱除腿上的寒邪。”原来的林善泽又不是一天到晚在家,且农闲会带妻子寻访名医,他现在说学了就是学了。
陆氏颔首,她素来知晓丈夫留老四在身边全权打理田产,就是看中了这孩子的孝心,“老爷知道,定然高兴。”
话落,就见小闺女和老四媳妇走出西间,她连忙问,“怎么样?”
林婉愁的,“大嫂抱着羲姐儿发呆,我看她也吓的不轻。
大哥也是,带着五哥和乐耕一走十来天,羲姐儿病了他都不知道。
娘,找人给大哥送个信儿吧。”其实,她也担心几人的安危。
陆氏瞪她:“你大哥那是有正经事,关乎今年的乡试。
再者,到府城来回四百里有余,那是说送信儿就能送到的么?
去,帮你四嫂多备几个菜,等会儿亲家媳妇要来。”
林婉还想说什么,却被沈暖夏拉住拎菜篮,“娘,我们这就去。”
而陆氏这边从椅子站起的瞬间,眼前一花赶紧扶住八仙桌。
“娘。”林婉吓一跳,沈暖夏反应极快的跳过来扶她坐下,“您怎么了?”
同时悄悄搭脉,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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