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地朝着他看去,就对上他艰难睁开一道缝的眼睛。
谢水杉半点没有被人抓住的心虚,连手都没有拿开,而是径直向上,在朱鹮膝盖以上,感受到了稀薄的温度。
状况倒是没有她的那只傻狗糟糕。
和朱鹮对视了片刻,谢水杉反问:“你的腿瘫痪了,不应该没有知觉吗?怎么知道我摸你?”
此刻的房梁之上,被殷开亲手提上来的江逸,一听就要激动地跳下去。
这女人着实可恶!
她竟然如此戳陛下的伤处,亵渎龙体!
但是殷开的大手冷硬又强势地像掐个小鸡崽一样,轻易把江逸的嘴捂住,人也掐住。
他得到的命令,是对方刺杀才动手。
怕其他人判断失误,殷开自己来待命,陛下的计划,不由得江逸破坏。
于是众多影卫依旧在各处蓄势待发。
只有江逸因为谢水杉的话,又气又急。
陛下想当年何等的英姿勃发,朔京的权贵公子们从品貌到才华俱是拍马难及,做了皇帝,那也是凤表龙姿,威仪炳炳令人仰止崇敬的君王!
若不是……若不是世族陷害毒杀,陛下如何会变成如今这模样。
竟还要被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蓄意羞辱!
唔唔唔!
江逸简直要替陛下哭一哭。
没看陛下都伤心成什么样子了!
但实际上听了谢水杉疑问的朱鹮,并没有伤心,只是有些无奈。
没力气。
他道:“朕只是腿没有知觉。”
“朕又不是瞎了。”
他睡得好好的被扯了被子,又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压醒了,一醒就看到他设计引诱的人在兴味盎然的……摸他的腿。
朱鹮脑子大抵因为今晚上折腾得太狠,混沌一片。
一时间分析不出来这女子的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。
总不见得是夜半熬着不睡,来专程亵渎他这个残废的吧。
朱鹮又冷淡地审视着已经坐到他床边,却迟迟没有下手刺杀他的女子。
终究是意识到今夜失算。
声音提高些许道:“别摸了。”
谢水杉坐在床边,手收回来,但是人没走,又微微歪着头,问道:“为什么你的被子这么轻软,我的被子这么硬沉?”
谢水杉的被子现在就盖在朱鹮身上,确实又硬又沉。
朱鹮又是过了好一阵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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